第二條河 26-01-31 23:55

我一直无法解释的一个怪癖是我觉得无伤大雅的身体残缺很酷,比如戴眼镜、拄拐杖、跛脚、长期定时服药,但这种感受完全被重感冒击垮了。今晚发现自己逐渐恢复味觉与嗅觉的时候我欣喜若狂,觉得世界对我的放逐终于结束了,也才反应过来前几天有多么无聊与难捱,几乎到了难以承受的程度。人常常需要历尽艰辛才能接近一种饱满的生命体验,但要陷入精神晕厥却只需要屏蔽几个器官,这样想来,保护躯体仍然是长久且必要之事啊。

发布于 上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