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满瞌睡ing
26-02-01 01:04

口嗨归口嗨写是不会写

rmb 狗狐造谣 +1

(时间线2章中黑白灵出差ing)
挂住的思绪

目视着毫无变化的杂物室,森岛雾栖面无表情地眨了眨眼。

不,也不能说是毫无变化,过去死在这里的那个人的痕迹消失得干干净净,别说尸体被清理走了,就连丝毫血迹和灰烬都没留下。想必是黑幕所为,通过消除证据的手段做到的吧。

投票已经完成,这里也没有异常,在这里逗留也没有意义。

“森岛,你在这里啊。”一个熟悉的绿色身影出现在了眼前。

“是的,立花。”森岛以尽量简短的话语回答。

不能让他察觉自己正在策划的事情,不过得想办法跟他保持相对正常的关系。人际关系还真是麻烦。

“单纯来看看罢了,这里的物品有变化吗?”
“你把我当监控用吗?”立花满头黑线地吐槽。

说归这么说,他还是老老实实地看了一圈,给出了回复:“没有,跟那件事发生后一致。”

森岛雾栖背靠发生事件的那排木架子,继续问道:“顺便再问一句中途有过变化吗?”

“以天为单位算的话,没有。”立花冷静地回答,“话说你就这么默认我会每天都来吗?虽然我确实会。”

森岛雾栖转念一想是这么回事,就算是有特殊的记忆,也不是每天都到前案发现场来确认的铁证。

也许就算记忆消失了,潜意识里的理解和感情也没有完全消失。

“猜的,猜对了而已。再说这里能当凶器的东西堆积如山,不看看怎么行。”先这么隐藏自己察觉到的事情吧。

立花秋树点点头,“不愧是你。”

“那我话说完了,先走了。”森岛正想着走,走出两步却发现脑后被扯住——那个年久失修的陈旧架子,支棱出的木刺正好挂住了她的头发,根据感受可能还不少。自己的厄运还真是随时随地找上门。

“森岛?”面前的立花赶紧走上前来,仔细一瞅“是木刺挂住了后面的头发吧,我马上帮你解开。”

他说着伸出了手,开始仔细地从木刺里解下被勾住的头发。

“真麻烦,不过几撮头发,你直接拿把杂物室的剪刀剪了不是更快?”被钉在原地的森岛雾栖显然不耐烦。

“可是,一剪刀把你后面几缕头发都剪了那多难看?”立花并不打算照做,手上也没停下。

“我是被抓来自相残杀,又不是去参加选美或者相亲,给剪成秃子都无所谓吧?反正……”

反正也没有人会喜欢自己这样的——话到嘴边她又赶紧把收回来。

因为会这么做的人,自己过去的恋人就在眼前。

“不好意思,我的原则是能做到的局面下,就要争取最好的结果,毕竟我可是很贪心的。”立花秋树笑了笑,很快完成了手上的工作,“弄好了,这不是让你一根头发都没损失吗?别还没做就那么乌鸦嘴,想着直接变秃子了好吧。”

“不过你侧面扎起来的头发也有点散了,要重新整理下。”他又补了一句。

“那你也顺便帮我重新弄下?”她朝立花露出了调侃的笑容。自己也同样贪心,在试探下也没坏处的情况下,当然是采取了套情报最多的做法。

她看见立花愣了一下,脸上泛起了些颜色。

“如果你愿意的话,也行……”立花再次缓缓抬手,伸向了她的头发,三两下就将头发重新扎起来。

真实太好懂了,一下就暴露了他记忆中过去干过同样的事。

不知为何,《恋爱心理学》上的句子浮上了森岛雾栖的脑海:“直接与间接的身体接触有助于增进心理上的好感。”

森岛雾栖对此嗤之以鼻

好感?那东西除了用来当利用工具对自己也没啥用。

“行了,应该是这样。”立花秋树发出了轻松的声音。

森岛雾栖伸手摸了下,根据触感,跟自己扎的并没多少区别。

“谢谢。”她平静地回答。
“你要是真对我感恩戴德,倒不如老老实实告诉我你在筹划些什么。”立花秋树反而表达了些不满。
“你猜猜看?”

他肯定察觉到了些事情,但森岛雾栖并不打算说,也不可能说。

察觉到她的态度,立花秋树并没有接话,“不猜,没别的事我先走了。”

目送绿色身影消失在视线里,森岛雾栖摸了摸自己头发,头一次感受到了一点愧疚,仿佛刚刚挂住的头发,扯住了自己的心,真不像自己。

是送给10 的迟来的生贺段子[doge]

发布于 湖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