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中的时候,礼拜六的晚上舍不得睡觉,我在夜里写我无处流淌的泪水,我最苦闷,我有世上最单纯的理想;我吃进去太多我讨厌的东西,写东西是必须必要的生理反应,用于远离死,类似于酣畅淋漓做一场呕吐。
突然想起来这些,可能因为现在也是礼拜六的晚上。实话说,我已经好久写不了东西。这两年里,焦虑症太严重,从前闭上眼,我的心开始下雨,它尚被文字厚爱,也愿意牺牲一切来爱文字;今晚我重新闭上眼,只有论文,竞赛,绩点,我干涸的全世界。我依然好痛苦呀,我依然吃进去好多好多有一座山那么多的我讨厌的东西呀,你明明依然目睹我忍受痛苦呀;但是,我竟再吐不出来了。吐不出来,于是我来来回回被迫和死会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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