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坛白骨案受害者儿子曾过年时大哭#“我什么都有了,就是没有妈妈了。”当黄平哽咽着说出这句话,他刚刚在春节前安葬了母亲。这份迟到二十八年的告慰,背后是一个被彻底碾碎又被重新拼凑的人生。
二十八年的长度,足以让一个孩童步入中年,让一个家庭从破碎走向另一种形式的重组。对黄平而言,这漫长的岁月并非线性的成长,而是一场停滞的、漫无目的的跋涉。母亲的突然失踪与被害,抽走了他全部的安全感与人生坐标。随之而来的流浪、辍学与底层挣扎,与其说是生活,不如说是在巨大创痛下的本能漂泊。他的生命故事被强行分割为两段:一段是十岁前有母亲的温暖时光,另一段是此后漫长、冰冷、被“寻找”与“缺失”所定义的灰色岁月。外公外婆抱憾离世,父亲一生困于自责,整个家庭的命运被牢牢焊死在1997年那个春节之前。
当凶案因偶然的施工而最终告破,正义虽然到来,却呈现出一种令人心碎的沉重。对于黄平,真相带来的并非纯粹的解脱,而是一种更为复杂的尖锐痛楚。它结束了悬而未决的猜测,却也同时终结了那一点点渺茫的、母亲可能尚在人间的希望。他将母亲的遗骸接回故乡,更像是在完成一个迟到了二十八年的仪式,为一个家庭的集体创伤,画上一个不得不接受的、满是缺憾的句号。
这个悲剧最深刻的回响,在于它揭示了罪恶超越个体生命的毁灭性。它摧毁的不仅仅是一位母亲,更是一个孩子正常成长的权利,是一个家庭传承情感与记忆的自然过程。司法的判决可以惩处罪犯,却难以修复被偷走的时光与情感结构。黄平的故事,让我们看到正义之后那片更广阔、也更需要被抚慰的荒原——那是受害者家庭用一生去穿越的、名为“失去”的漫漫长夜。 http://t.cn/AXqrhoO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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