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鱼有理
26-02-01 11:34

#米修斯之印[超话]# 《神父》 商陆×你 第一人称
ooc预警
我快死了,于是委托朋友去请教堂里的神父为我行终傅圣事,可来的是商陆,教堂的主教。
我扯了一下嘴角,想传递给对方没关系,放轻松诸如此类的情绪,但可能商陆并不需要,因为他看着相当平淡。
这下我真忍不住笑了
“其实我还是有些害怕的,神父,我快要死了吗”
我说道,这是真的,因为没有人知道死后会去哪,会怎样。而我相当讨厌或者说恐惧出乎我意料的事,真到了这个时刻我是害怕的,
我仔细描摹商陆的脸,看他的神情,或许有些不敬,但我快死了,人会原谅一个将死之人做的全部的事,何况是神父呢
我必须再好好看看他,我是为他而来。从商陆抛弃一切,进入教会来,我实在很少见他.不过此时我认同朋友的话,房间确实有些黑了些,我看不清商陆的脸。我想肯定不能劳烦神父去帮忙,
于是我摁响了床铃,房外的护士立即进来了
“局长”
“帮我稍微拉开点窗帘”
房间立马就亮堂了一些,我又看向商陆,主教或者神父
“我需要忏悔吗,或者我以为你会为我祈福之类的”我继续笑着问。
我看到神父看了我一眼,微不可查的紧了一下好看的眉,又垂下悲悯的眼,我看见他的眼睫浓极,像天鹅那柔软美丽的羽。
我猜想他为何皱肩,我今早专让护士拿了面镜子,可以看到我几乎皮包骨头,皮肤苍白中又泛出一些黄种人生气将散时的蜡黄之色,是相当难看。
房间中一直只有他与我,他上前一步手轻按在我的手上,安静的眸子看向我,等着我开口忏悔。
我看着交叠在一起的手,沉默着。
他也默了片刻轻声开口
“我向全能圣父……我以圣父,圣子,圣神之名赦免尔之诸罪。亚孟”
我依旧轻轻笑着望着他,他撩起衣袖,去取了什么,沾了些抹在我额头上,嘴里念念有词,
他肩上系着白色亚麻布,身着白色长袍,外面一件罩袍,金线绣着十字,头上一顶主教冠,果真圣洁,威严。
他还在说着话,我却听不太清了,不知什么时间,我竟昏睡了过去,再睁眼时,房间内黑沉。窗外也漆黑一片,我动了动手,立即有东西自从我手上抽离,我伸手去够,但手臂乏力,丝毫抬不起了。我知道,那一刻很快了。
其实我感觉自己精神尚好。只是全身肌肉不受控制,像有铁压着我,胸腔中有火在烧,身体又格外冷,喘不上气,现在呼吸都需要使上九成力气,
恍惚间,有白光闪过,身边的人泛着光,我以力是神使,静静等着祂对我接下将走之路作出审判,等了良久,我只等来了一滴泪,温热的,砸在我的手臂上。
我知道神使不会为凡人的死哭泣,这是商陆,我想。为什么要哭呢,他不是早就离开我去做他主的信徒了吗?
思此,我感受着手臂上一滴一滴砸下的泪珠,陡然有些后悔,此时连说“别哭”,我都做不到了,只感受到我的嘴嗫喏了一下,眼前的身影放大在眼前,我又重复了一句“别哭”,也不知他听到没有。
好累,眼皮沉的只能合上了。我只觉得浑身一轻,呼吸也不必用力,想着死了挺好。
就此,我置身于的虚无,这里没有神,没有天堂,也没有地狱。在此间不知道过了多久,
如果可以,我真想告许商陆“没有上帝,或者你的上帝已死”。他为此离开我,愚蠢至极,在我死时才又见面,他这时流的眼泪我是半分不会心疼!
我很确定我在人间的,或看说商陆看到的那人己经死了,而此刻我确不知自己是何状态,身处何处,我像与这处为一体,我的感官通通陷入虚无,连感受都是不存在的。
虚无中突然有一光点,极小。当我真正看到时,只能说,很难想去说我看到了博尔赫斯笔下的阿莱夫”各个角度,宇宙万象包含其中”。
当然,我看到了商陆,商陆的房间,看到了对着镜子落泪的的商陆,此时的他更为年轻,就像是我刚当上局长时见过的他,不过这个他苍白消瘦,我却并不记得他经历了什么,看到了去物管局找我的商陆,局长办公室里的是一个男人,看到了在教堂礼拜的商陆……男人?
我立刻捕捉到一个念头……

发布于 江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