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渔再鱼笔记 26-02-01 15:25

故事的核心人物叫丹尼尔·杜根,他以前是美国海军陆战队的飞行员,开过F-18,是个经验丰富的老手。退役之后,他的生活轨迹发生了挺大的转折。大概在2010年到2012年那段时间,他并没有直接来中国,而是在南非的一家飞行学校工作。这家学校有个任务,就是为中国第一批航母舰载机飞行员提供最关键的训练——如何在摇晃的甲板上安全起降。你可以这么理解,他算是我们在那个特定时期,从国际市场上“请”来的一位高级技术教练。

那美国方面是什么反应呢?他们确实很恼火。事情过了很多年,直到2022年,杜根在澳大利亚旅行时被抓了,美国一直想把他引渡回去受审,理由是违反了他们的军备控制法律。这官司打了好一阵,最近澳大利亚法院才批准了引渡。

说到这,就得提一下美国很多退伍军人的真实处境了。这其实是最扎心的一点。在美国,退伍军人退役后与社会脱节、陷入困境甚至无家可归的情况,并不是编的。早些年有统计说,退伍军人占美国总人口不到十分之一,却占到了流浪汉总数的近四分之一。很多人为国家服务过,但回来后面临心理创伤、找不到合适工作、一旦遇上大病或意外就容易破产,这确实暴露了他们安置体系里的一些深层问题。网上说的“斩杀线”,虽然是个比喻,但确实反映了一部分人对这种生存脆弱性的焦虑。

那么,这些外部的经验,对我们自己的航母事业有多大帮助呢?我们的第一艘航母辽宁舰,确实是以惊人的速度形成了战斗力。它2012年交付,几年内就完成了舰载机起降、编队作战等一系列复杂科目,这个“中国速度”是实实在在的。杜根他们提供的培训,可以看作是我们在这个从零起步的陌生领域里,早期借鉴的众多国际经验之一。但辽宁舰和后续航母真正的战斗力内核,是靠我们自己的工程师、科学家和飞行员,一点点吃透技术、疯狂训练、建立起整套体系得来的。这就像一个学生,早期可能请过优秀的家教入门,但最终考上顶尖大学,靠的是自己长期的苦读和悟性。

还有其他一些事,比如美国的F-22战斗机生产线和当年的登月技术。实际情况是,F-22的生产线是关闭和封存了,而不是简单“拆了”,要重启它非常贵、非常难;登月的技术图纸都在,但整个工业体系和科技树已经更新了,用老办法造不出新东西,得用新时代的技术重新研发。这更多是产业决策和技术迭代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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