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不乖[超话]#吃口哥猪饭[干饭人]
哥猪年前去马尔代夫之前,各自忙过一阵。
虽说有余醉和霍深在,靳寒能随时做甩手掌柜,但一些工程文件还需要他本人签署,裴溪洄那边正好看上一款新茶,要去茶叶发源地考察。
考察一去半个月,大豹陪着他,俩人在山里也没干什么正事,整天吃吃喝喝外加拜把子,跟当地茶农染上了一身混不吝的江湖气。
最后一天时靳寒给他发消息:小裴总乐不思蜀了?
思思思!裴溪洄和大哥大姐们拜拜屁颠颠跑回家。
他是偷偷回来的,没跟他哥说,想给人个惊喜,但备不住大豹通风报信,靳寒早早地就回家逮人。
到家时刚把车停在院里枫树下,靳寒远远地就看到二楼窗口前,他弟歪歪扭扭地倚在那里打电话。
不知道跟谁聊呢,眉飞色舞心花怒放的,嘴里还叼着根小棒棒糖,就差嚎两嗓子了。
靳寒看了他一会儿,抬手撅下根枫树杈,叶子捋掉,只剩又细又韧的杆子,在手心里甩了一记。
他进家、开门关门都没惊动屋里的人。
裴溪洄还在打电话,可能是聊美了,姿势更加奔放,一只脚踩到桌子上,手拍着自己的膝盖啪啪响,上身前仰后合的,满嘴流里流气的诨话。
靳寒当即皱起眉。
乖乖一头猪放出去,混的一头猪还回来。
这谁教出来的小地痞?
“咳——”
他清了清嗓子,裴溪洄啪一下扭过头,看到他的那一瞬间嗖地把踩着桌子的脚放下了。
他张张嘴,想叫人,瞄到哥哥手里的小树枝,心虚又害怕,隐隐的还有那么点期待。
半个月不见,一回来就奖励我?
嘿嘿🤤
电话对面喂喂喂,裴溪洄说挂挂挂,扔掉手机就要一个猪突猛进扑向他哥。
靳寒:站那。
裴溪洄跟个小机器人似的刹住脚:干嘛?🥺
靳寒拎着小树杈:我让你站好。
语气不咸不淡,但压迫感满满。
裴溪洄顿时一动不敢动。
接下来的三分钟,靳寒眯着眼,把他从头看到脚又从脚看到头,目光如有实质般把他里外扒个透。
“半个月没看着你就玩野了?”
猪甩甩头,“没野,冤枉。”
“成什么样子了,要我给你拿面镜子吗?”
猪又甩甩头。
“自己能改过来吗?”
猪猛猛点头。
靳寒嗯一声,手里的小树枝往柜子上抽一下。
裴溪洄弯着的背挺直了。
抽两下。
裴溪洄跟二流子似的叉着的脚并紧了。
抽三下。
裴溪洄把嘴里的棒棒糖都拽出来了。
抽到第四下时,裴溪洄不干了,赖赖唧唧地跑过来往哥身上一跳,“你别光抽柜子啊!老贵老贵打的了,抽坏了怎么办!”
靳寒垂下眼皮,自上而下睨着他,很轻很轻地哂笑了一声:“那我抽什么?”
“抽点会叫的呗,还能听个响。”边说边对着哥哥的喉结啃啃啃。
靳寒手里的树杈早被裴溪洄挤掉了,就用手甩了他几巴掌:“二十七了,宝贝儿,还要让我从头再教你一遍怎么站怎么坐怎么才是乖小孩吗?”
裴溪洄扭扭屁鼓说不用,哥教我点别的,张开嘴巴做了个“吸溜”的口型。
靳寒眼底渐暗,就那样看着他,手指用力,一根一根地陷进去。
“你要再s❣️a❣️o,我就在这办你。”
他俩还在玄关,连客厅都没进。
裴溪洄吓鼠了连说补药补药啊好恐怖,下一秒就变脸挑眉问他:“哥还忍得到进屋?”
…………
👆这是一场酣畅淋漓的嘿嘿哈哈
裴溪洄四仰八叉地躺在玄关地板上,望着天花板呼呼喘气。
靳寒走去厨房,回来时拿着水杯给他喂水,塞喉糖。
裴溪洄趴在他肩膀上打哈欠,声音软乎乎。
“哥想我了啊?”
刚完事时他看了一眼表,不到一小时,两次,可见他哥做得有多急多糙。
以往像这样好久不见哥哥也会做得很急,但劈头盖脸地做一场解了急瘾后,第二场就会慢下来。
可今天到第二场时哥哥依旧毫无章法,每个动作都是铆足了劲儿的透着股不安和焦躁。
裴溪洄心里酸酸的,伸手挠挠他下巴。
靳寒:“再不回家我就去山里逮你了。”
“我这不是回来了嘛,我还给哥带了礼物!”
他每回出去玩都恨不得给靳寒拉回来一车新鲜东西。
靳寒:“是什么?”
可能是这次的礼物有些许拿不出手,裴溪洄开口时还有点不好意思:“给哥带回来一个泡。”
靳寒听笑了:“倒是没给我带回来一个屁。”
“怎么说话呢?”裴溪洄掐着半拉眼瞪他。
靳寒:“回档。”
裴溪洄:“我给哥带回来一个泡泡。”
靳寒:“哇。”
裴溪洄趴在他背上哈哈大笑。
泡泡拿出来,还真不是普通的泡。
他这次去的茶山,山上昼夜温差非常大,又赶上几场大雪,冷得滴水成冰。
山上有些小孩儿会自制“水晶泡”。
肥皂水吹一个透明的泡泡在冰面上,不管它,没多久那个泡就会自动结冰,从底部绽开雪花形状的纹路,仿佛纯白的冰晶,一点点蔓延至整个泡泡,阳光下雪花冰会折射出五颜六色的光斑。
裴溪洄吹了一整天才吹出一个最圆最漂亮的水晶泡,连着下面的冰一起凿下来,放进小冰柜里抱回来,回程时颠簸了一路依旧完好无损。
靳寒看着那个泡,“真漂亮,能摸吗,会不会破?”
“轻轻摸,冻上了。”
靳寒伸出手,半路又缩了回来,不忍心碰,生怕碰破了,拿出手机对着泡拍照。
正面拍一张,背面拍一张,侧面再拍一张……
裴溪洄出去倒了杯酒再回来,靳寒还在拍,拍完对着屏幕一通捣鼓。
裴溪洄凑过去偷瞄,发现他这么大个总下了个小某书在那搜氛围感拍照大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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