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吃了一点酒,聊着家里的老辈子,我感觉我对不起我嗯娘娘。
小时候爸爸妈妈上班忙,上学需要人送,娘娘就从仲权上来接送我,老人家节省了一辈子,在路上就会拿一个麻布口袋,一路捡塑料瓶子走,我那个时候很浅显,什么也不懂,就会感觉脸发烫,甚至感觉丢人,跟娘娘就有点疏离,娘娘后来就回仲权了。
长大后才明白这其实没什么丢人的,他其实就是我们农民节俭的一部分,我们真的是穷,穷惯了。
娘娘在2019年离开了我,我感觉在活着的时候很多东西没整明白,就是我一生的遗憾了,爷爷离开得更早,甚至有时候面像都不太清楚了,都是小时候偷爸爸妈妈的钱,打开柜子看到爷爷的遗像留下的印象,血脉不应该有这些误会的,如果他们还在我会大声的跟他们说我爱他们。
巡演去到东北,我会感觉这是爷爷呆过的地方,他在鸭绿江边站了三年的岗,听爸爸说爷爷很高兴在那几年没饿肚子。
诶,长辈陆陆续续的都离开了,我想我的爷爷娘娘和家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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