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锖义[超话]##锖义# 【锖义】物欲
*锖兔存活if,双水柱同居中
富冈义勇是个物欲很低的人。自认为。
除去把他们当做孩子的主公大人的照拂,本身身为柱得到的贴补就是一个难以想象的数字。但这对于他来说也仅仅是数字罢了,宅邸的维护有隐打理,日常的吃食锖兔也从来不让他操心——两人都忙的时候隐会按时送来餐点,但义勇其实更享受锖兔的手艺。
锖兔做的鲑鱼萝卜和师父做的味道无限趋近,不知道什么时候拜托师父给他开的小灶。
平日里大多时间巡逻训练睡觉三点一线,巡逻时精力高度集中,其余时间和锖兔一起更是没什么花的出钱的地方。在柱们休假期间的聚会上还因此被不死川嘲笑了一番,被说了“难道你就没有自己想要的东西吗?”这样的话。
富冈义勇并不认同。
他和锖兔从小就在一起。世界上没有人比锖兔更了解他,更明白他所思。锖兔总是比他更早知道他想要什么。
可能是因为没有体会过他和锖兔这样的羁绊吧。真可怜,这不怪他。富冈义勇叹口气,想起那时不死川摸摸胳膊用一种很惊悚的炸毛语气质问他为什么用这种恶心(怜悯?)的眼神看他,莫名其妙,果然他还是不懂不死川到底为什么碰到他就生气。
……
和往常一样结束了夜晚的巡逻,回水宅的路上零零散散的小贩已经迎着晨曦摆开了摊位,仿佛是因为即将到来的情人节,街上多出不少售卖刺绣红绳的摊位。
这些颜色鲜艳多彩的配饰让他想到鳞泷师父给他们雕刻的消灾面具。不自觉的降下速度,路过一条小巷时被一位手下翻飞的妇人吸引了注意。
一只昂首挺胸的白兔在她手下渐渐成型,骄傲又自信的神态像极了锖兔。那妇人手下动作一气呵成,打眼就知道是个手艺纯熟的老把手。她看着不知何时挡在她摊前的义勇,声音透露着一股慈祥:“小伙子,是喜欢这个小兔子吗?”
富冈义勇停下脚步。
……
通常来说除了特殊情况否则回了水宅就不会再被打扰,往往会换上更舒适的和服等锖兔回来后一起去休息。
锖兔结束的更晚一些。回来看到依旧披着羽织的义勇面上浮起些许惊讶。往常他回来较晚的时候义勇已经收拾好随时准备进入梦乡,总是困的眼睛都睁不开还要坚强的挺着等锖兔回来。
他很贪恋这样的义勇。不设防的、坦诚的、近在咫尺的,迷迷糊糊像内里柔软的蓝莓大福。巡逻的时光并不总是轻松,一身疲惫的回来后看到乖乖等他的义勇让他真实的感觉到他还活着。
和义勇一起活着。
“怎么还穿着羽织,义勇也刚回来吗?”
他是个直来直去的性子,疑惑也就直接问出口了。
被问到的人摇摇头,转过身来正对着他,眼睛亮晶晶像得到了糖的孩子。锖兔嘴边抿出一个温柔的笑,情不自禁凑过去吻他水蓝色的眼睛。
“锖兔,欢迎回来。闭眼。”
嗯?锖兔不明所以但照做。随即手被另一个人稍显冰凉的手指牵起,感受到了心脏蓬勃健康的跳动。
在心口?但面前人的目的显然不在于此,锖兔被牵引着碰到了另外的东西:能摸到表面细密的排线,但感觉不出具体的形状。
“……是刺绣吗?”
“猜出来了吗?锖兔好厉害!”
依言睁眼先入目的是义勇水红色的羽织,锖兔抬眸,看到了一只肉色的兔子。
兔子活灵活现昂首挺胸,可能是面前人的要求,兔子嘴边还有非常严谨的一道疤,让人一眼就能看出来这只兔子代指的是谁。它在羽织的内侧,紧紧贴着义勇心口,比他更靠近那个象征着生命的地方。
某人还眼巴巴的看着他等待评价或夸奖,锖兔把脸埋进义勇颈窝,把人锁进自己怀里。心软之余不愿意承认他有点吃这只兔子的醋。
只是一个刺绣而已,这种醋也吃,真是不成熟了!把刺绣放在这种地方,太犯规了。
“我很喜欢……义勇,休假的时候也带我去吧。同样的位置,我也想拥有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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