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气听完了刘律(刘思远)第一期长视频播客,采访新华社驻加沙战地女记者周轶君。
周轶君有句话特别点题:有些话需要长度才能说清楚。
刘律问周轶君当时怎么去的加沙当战地记者,周说一开始单位是不让她去的,因为她是女生;但后来,男生都不去;于是最后她得到了去的机会。
所以她非常赞同刘律之前说的一句话,对女生来说;不是不行,是不易。
你需要扒开很多很多阻碍才能做到这件事,而当你做到了,别人就会看见一个女性做到了,那相伴随的性别偏见就会少一点,而且也会给其她女性启发。像她想当战地记者,或者说觉得自己能当战地记者,就是因为一个女性前辈当过,她看见了她,所以她觉得自己也可以。
刘律分享自己的团队女生多,但这不是因为她们特别刻意去多招女生,而是她们的团队很简单地用了一个标准——那就是不对男性降低标准。她们不会刻意去招男性,或者需要团队里一定有男性从而“降分录取”。确定了这个“没标准”之后,她再来招人,发现掐尖以后最优秀的都是女性求职者,所以慢慢的,团队里的女性就越来越多(目前只有一个男性)。
所以两个成功的女性交流后就认为,阻碍女性发展的很重要一个原因是自信。“自信是最大的武器,不要让任何人来打击你的自信。”
周轶君分享了之前采访求真学院的教授,说为什么求真学院里的女性那么少,是真的女性不适合学数学吗?
求真学院的教授就说,并不是。从智商层面来说,有非常多优秀的女性适合数学。但他们学院发现,这些女生的自信心不够,而且她们会考虑一个问题——我能不能真的一辈子奉献给数学,如果我结婚生子的话怎么办,会不会有影响。
对结婚生子的犹豫就让她们在这件事上望而却步。
所以,这位教授就认为,可以在政策上给予女性数学家们一些支持,让她们能够兼顾家庭和学术。
这个教授还说(对女性):你要有一个贤妻良母的概念,你就当不好数学家。
周轶君就说,这个问题吧要这么看,她不反对“贤妻良母”,女性当然也可以选择当妻当母,但贤和良是需要女性自己去定义的,做到什么程度是贤,是良?是不是一定要到达那个所谓的统一的标准?
最后谈到了当下女性和以前的女性面对的不同的问题。
周轶君就问刘律,觉得以前的女性和现在的女性关心的问题有什么不同?
刘律就说,现在的女性最关心,最常谈到的就是催婚和催生的问题。她从网友对她的提问里敏锐地察觉到,她们来看她的频道,是想知道如果女性不结婚不生育,生活是一个什么样的可能。她们把她当做一个窗口,试图从她这里找到一个答案。这个答案是对于她们想要选择的道路的一个答案。
周轶君就提到她认识的一个女孩,这个女孩是看见一个男性老教授——他一生没有结婚没有孩子,但他的晚年过得非常丰盛、丰富,所以女孩才觉得,哦,原来B婚B育也是可以的。
最后是原生家庭的问题,很喜欢周轶君的总结:原生家庭是我们每个人无法决定的开场,就像一本小说无法决定开头,但怎么往下发展,怎么结局,是有无限可能的,是我们自己可以掌控的。
#她说世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