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季的狂风吹歪了围墙,只好请人换上新的。旧木被拆下时,我却迟迟没有丢弃。那些被风雨打磨过的纹理,仍带着时间的温度。
于是用了几天时间把它们拆开。然后又用一天时间,把它们重新安放:一座后院花架,一个花盆。
在木匠的眼里,木材从来没有“废弃”这一说。它只是结束了一种形态,等待另一种用途。
正如人生,风雨摧毁的,往往也是重生的起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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