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然草sylvia 26-02-02 07: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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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树网上的各种评价我都看了一点,说不好的我会看他说的问题是不是真的有,说好的我也会分析是不是尬夸。

墨尔本跟国内三小时时差,国内开播时间是我这里的十点半,两集刷完就十二点了。打工人有时候没精力马上就写剧评,但是第二天静下来时脑子里就开始不自觉的回放昨晚看过的场景:散落一地的藏羚羊尸骨,皮被扒了血迹斑斑的,刚出生的小羊也没放过。记者都看呆了(记者演我啊),巡山队把它们擂到一起堆成小山,一把火点燃,天地苍茫,几个人的身影与火光中的尸骨融为一体,都不需要语言、动作的渲染观众都能体会到那种苍凉、无奈、愤怒。

而这种场景,记者是第一次见,白菊也见的不多,可是多杰和其他队友却是见过很多次了。

藏羚羊正在灭绝,如果再不成立保护区让它们休养生息恢复族群,按照现在的盗猎速度不出三年就会绝迹。这话让记者这么一个外来客说了出来,其实就是增加了另一个旁观者视角。但这个事实不是只靠嘴说,巡山队随时面临解散、盗猎者的猖獗和打击难度之大也不是靠台词说,生命树用具体事件、触目惊心的画面详细讲述。多杰为什么那么苦那么难都不放弃,为什么宁愿瞒着队员也要去做,就因为态势太严峻,除了他没人管,他做不到视而不见,他不想成为“国家的罪人,人类的罪人。”

有些剧为什么观众会觉得一眼假,会觉得某句台词莫名其妙,就是因为铺垫不够,无前因后果,无大背景铺陈。

长剧注定承载远超短剧的信息量和内核,越来越多的长剧开始走捷径学短剧,只突出情绪冲突而弱化背景铺垫,这种创作态度在时间跨度大的故事里会越来越力不从心。文化需要传播、传承,故事越有厚度传播就越难,而难走的路走的人自然就越来越少。

在短剧、短视频冲击的当今,长剧确实很难。很多年前还没有短视频的时候,很多人辛苦一天回家不想看名著因为太费脑只想找个通俗易懂的小故事或者听个相声放松下,其实是一样的。如果没有系统性的教育引导,名著的传播肯定不如报刊亭的通俗杂志或艳情小说。

生命树头两集就是在铺陈故事背景,一九九几年的青海,无人区、盗猎、西部发展,这些元素拍的太少了,观众很陌生,如果没有足够的大背景铺垫,后面的故事没法讲。我仔细的思考李雪导演讲故事的节奏有没有更好的方法?既能讲清楚大背景又能更吸引人?看到第八集我很遗憾地说以我的欣赏水平我想不到。白菊的内心独白奠定了她是贯穿这个故事的亲历者、讲述人,第一场枪战铺垫了第八集找到丢了手指头的凶手,也一下把观众拉进那个与亡命徒对抗的惊险场景里。

回想起以前看的经典美剧英剧,越狱第一个镜头是男主在做刺青,刺耳的机器声充斥着观众的耳膜。看第一集压根不知道他在弄啥,直到很后面了才知道他是把监狱地图纹在了身上。权力游戏第一个镜头画面黑黢黢,积雪深过膝盖,人们批着厚厚的斗篷走在积雪里,北境王砍下了一个罪犯的脑袋。第一季最后一集,北境王自己也被砍了头,呼应上了。唐顿庄园第一个镜头是滴滴滴滴的打字机在发电报,一下子把观众拉到了1912年,电报的内容是第一季故事的起点:唐顿继承人死在泰坦尼克号上,而继承人问题是第一季故事主线。

生命树现在每一集都有一个小标题,都是一个完整的小故事,第一集第一个枪战戏跟第八集找到凶手呼应上了。白菊给藏民找小羊说明她一开始的日常工作与抓捕盗猎无关,老婆婆只要属于自己的那只羊,别的羊还不行,给白菊喝点茶叫她继续去找,刻画了藏族人有点“轴”的淳朴。第二集冲突戏开始,东智巴下线,白菊撞见白及小剥皮,展现盗猎者的残忍疯狂也为下一集留下悬念。每一集信息量都很大,除了抓盗猎和俩县长的理念冲突,穿插着长镜头风景画面、巡山队搞笑日常、张院长的援藏医生线,一幅青海高原藏族人民的生活画卷也随之徐徐展开。群像拍的好是好剧必备,小故事串联起来讲大故事。经典美剧的拍法。

我这么个挑剔的人,看了八集我没有找到一句突兀的台词,也没有看到什么尴尬的演技。说了这么多汇成一句恳求:给优质长剧一点耐心,一点点就够,生命树不会让你失望。#生命树[超话]##生命树##杨紫白菊##胡歌多杰##剧评#

发布于 澳大利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