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梦亚军[超话]# 逐梦亚军与《绿皮书》
昨天听完播客之后实在是感慨万千,睡不着一点,正好《绿皮书》是我非常喜欢的一部电影,于是连夜奋笔疾书,最后就睡了俩小时,但是逐亚值得!我非常期待有一天蒋龙能把那个拍摄《逐梦演艺圈》的电影拍出来,太有意思了,我好想看。也很希望电视剧《喜剧之王》播出之后,主创团队能一起再来一次无聊斋,太喜欢听蒋导的幕后故事和感悟了。
不得不再次惊叹于蒋龙身上浓厚的才情和底蕴,他用《绿皮书》这部电影来形容逐梦亚军的关系,以及他和张弛两人的特性时,我真的惊呼太妙了,太传神了,我超爱这部电影!这是一个关于一个粗犷的白人司机托尼为了生计,载着一位优雅的黑人钢琴家谢利博士,在美国当年仍旧对黑人充满种族歧视的南方进行巡演的故事。两人从背景、性格到阶层都截然不同,但在共同的旅程中,他们打破了偏见,成为了彼此最重要的朋友。
蒋龙说自己有黑人钢琴家谢利身上的枷锁,也有白人司机托尼的不羁。他说张弛有钢琴家的善良和纯粹,口嫌体直,也有白人司机的包容,如何接纳了另一个人,从而接纳了自己。真不愧是写出《伯牙绝弦》经典台词“风过松涛,水过青石,高山流水,皆是我在应你”的蒋导,太会比喻了,对人物关系和特性找得好精准。
这个电影里黑人钢琴家的枷锁,其实不仅是种族歧视的外在束缚,更是内在的一种高自我要求与孤独。蒋龙以此自喻,我觉得指的就是他对事业也好,演戏也好,创作也好,所拥有的近乎偏执的追求——对剧本细节的雕琢、对表演节奏的掌控、对初心的坚持。这种“枷锁”是他专业性的来源,同时也带给他了焦虑与紧绷。
而白人托尼的粗粝、直接、善于变通,又和现实生活中的蒋龙自己非常得像,既是他的性格,也是他为人处世的一种生存本能与韧性。蒋龙经历过无戏可演,经历过“横漂”时演各种小角色,这种“在底层打滚”的经历赋予了他和电影里的托尼一样的生存智慧:懂得抓住机会,敢于豁出去表演。他的表演中有一种“狼狈的真实”,就和店里托尼在旅途中解决问题的那些草根智慧非常相似。
更精妙的是,蒋龙形容张弛兼具谢利的温柔纯粹与托尼的包容。这其实也是将他自己渴望整合的两极,投射到了一个可信赖的同伴身上。我们总能听到蒋龙在形容张弛时反复出现的“纯粹”一词,恰恰就是因为蒋龙自己太懂得纯粹是一种什么状态,才能精准地识别到——因为蒋龙的本质也很纯粹。张弛的“稳”与“接纳”,成为蒋龙冒险时的安全网让他感到安心,让他敢于释放“托尼式的不羁”而不怕失控。
尤其是蒋龙如今不仅仅单纯是个演员,他还是监制,还是导演,他要负责生产,他真的一个人要掰成好几个人用。所以他很感谢有人可以依靠,张弛也好,六兽也好,包括王建华松天硕等等其他人,他对这一切支持都很感恩。
然后从张弛的角度来说,反过来也是一样的,他也通过接纳蒋龙,接纳因蒋龙而改变的自己,借蒋龙的锋芒,突破自身的谨慎,最后与自己和解,变得更加松弛和活开了。他不止一次提到蒋龙不为人知的脆弱面,并能深刻地共情对方,甚至因此想要去帮他提这口气,也是因为张弛的本质里有太多这样的脆弱,想要被人支撑。
他们俩一直都是一个纯纯的双向治愈的过程。
另外还有一个让我很动容的点,就是六兽提到他一直觉得蒋龙比他和张弛的阅历要丰富很多,这个之间的差距大到,以至于最开始他们都无法理解蒋龙的很多行为。直到后面他们一点点开始更加深入这个行业,才慢慢知道蒋龙在背后是要付出那么多努力的,所以即便他年纪是最小的,但也可以说是最成熟的。
可是蒋龙强大就强大在,他没有仅仅停留在自己一个人跑在前面,一喜之后他开始思考了更多,甚至开始主动去背负“谢利式的枷锁”。电影里的这位黑人钢琴家,宁愿放下在北方受人尊敬的舒适环境,也要南下去抗争当时那个歧视黑人的大环境,为的不是仅仅是自己。
对于蒋龙而言,如果说早期的枷锁是外界给予的,到如今他主动扛起的监制、导演等职责,就是一种自我施加的枷锁。对于曾经的他来说机会不是资源,而是生存本身,可是后来他可以主动要求推掉能赚钱的戏,因为他清醒地认识到,更大的枷锁是“永远被选择”,而真正的自由是“拥有选择权”。多少人能在二十来岁的年龄就有这样的思想深度和觉悟。
《绿皮书》里最经典的一句台词是:“我不会等待,这世上有太多孤独的人都是因为没有勇气迈出第一步”。演员行业本质上是“等待的艺术”——等待被选中、被看见。这种被动带来的,是深刻的孤独与不确定性。而蒋龙推掉的戏约、承受的经济压力、背负的全盘责任,都是“第一步”的代价,而这些代价大多数的时候都这样被他轻描淡写地带过。而这句台词中的“勇气”,在他身上体现为一种清醒的冒险。
他不想永远做那个等待舞台的人,他在做的是为自己和同伴们建造一个舞台。
蒋龙啊,你真是个好浪漫的疯子。
发布于 上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