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9年,山东日照市莒县的古城墙和驻扎在城内的日军#历史那些事##历史##一分钟视频创作季#
作者:
衣原方08
一张黑白照片把人拽进现场:1939年的莒县南门外,护城河像一道刚冷下来的伤口,城门拱洞边杵着日本哨兵,河沿边堆着结实的碉堡,街巷空得能听到风掠过砖缝的响。
三千多年的古城墙站在那儿,像个挨了闷棍的老者,没吭声。
谁来谁往的热闹没了,只剩下日军兵影在上头晃。
这一切来得快,去得也慢,怎么就走到这一步?
人都到哪儿去了?
莒县这地方,老底子叫莒州,脉络往前数能扯到西周初年,己姓的莒国在这儿受封立国,城建在今天的县城一带。
几千年的城根儿打得牢,城门的名字都带点天地意味:东门叫望海门,西门叫瞻岱门,南门挂着文明门,北门是拱辰门。
名字一摆出来,方位和气象就有了。
到了1938年,日军为了配合徐州会战,板垣师团有一部沿着胶济铁路往南压,拿鲁南开刀,第一锤子就敲在莒县头上。

城里城外的中国守军扛了又扛,火力差得太大,伤得也重,拖到1938年2月23日,农历正月二十四,这座城还是被攻破了,城破那天,风都像带着灰。
民国年间的城门一共四座,这在照片里能对上号。
南门外,拱门一侧站着哨兵,手里枪背得直,眼神抻得紧,护城河边一座大块头碉堡趴着,墙体厚得像铁疙瘩,门后藏着冷气。
南关那片,曾经房屋挤得密密匝匝,后来被炮火一轰就塌了一片,靠近镜头的几间屋只剩墙根儿,原本是炊烟的地方长满了野草,草梗探着头,像在打听城里发生了啥。
拍照的人站在南门外,对着东南方向按下快门,镜头里一层一层地把护城河、城墙、城内的屋顶摆出来,光线斜斜地压在砖上,能看见缝里的灰。

城墙上的跑马道上,一名日本兵骑着东洋马往上冲,赤膊迎风,手里攥着马鞭,俯下身子往城下瞅,像在找什么。
城门前的街口还站着一名日本兵,戴着眼镜,手里夹着纸烟,烟盒在指间翻了一下,门楣上能看见中国守军以前留下的工事,沙袋坑洼,木桩还在。
过去这里人挨人、肩擦肩,如今风一过,纸屑打着旋儿走,空得有点瘆人。
城内有一段老街,说起来名头不小,从南门一直往县衙方向走,就是今天浮来路、向阳路一带,当年竖着数十座牌坊,连成一条“牌坊街”,像一节一节的脊梁支撑着城市的体面。

照片里有个带眼镜的日本士兵站在牌坊下,看上去年纪不大,背后的城门高耸,石坊的影子在地上拉了条长线。
那条街以前多热闹,匾额一块挨一块,风一吹,木头味儿都带着文气,如今只剩牌坊在风里直响。
城破以后,日军在城里驻扎了一支中队,头儿叫井筒,中尉军衔,手下大概一百四十多人。
营地的门口摆着岗哨,枪上了刺刀,门外的土路被踩得硬梆梆。
岗哨低声嘀咕一句“风怪大”,旁边那位回“这城静得慌”,说完都不出声了,各自站稳当。

有人说井筒这人有点两面,一边抓得紧,一边又爱玩点文艺。
台上弹吉他配口琴,台下照样一板一眼。
你说怪不怪,文体两开花的劲头还挺足。
城破那阵,血腥事没收住,城里发生了大规模杀害,后营街那头有个防空洞,里头四十三名中国平民没能活着出来。

四十三这个数字不算大,搁表格里一行就写完,可落在每家每户,那就是四十三口锅没再烧开,四十三张凳子空着落灰,四十三盏灯等人等到了天亮。
谁家少一个人,不心口一紧?
数字冰凉,可它背后全是热乎的日子被掐断。
营地院子里,还有些细枝末节能看出当时的冷暖。
一个叫山本的一等兵,站在队长室的门前,姿势直得像把尺子,门旁墙上挂着一块写有日文的木牌,字迹力道还挺足。

往里看是井筒中队长的办公室,桌上铺着台布,正中摆着插花的花瓶,旁边还立着个日本人偶,脸笑得不动声色。
人偶是笑的,花是新插的,窗外的风却凉透了。
有人打趣道,这布置有点讲究,走进来还以为进了小会客厅,只是门外的刺刀提醒人别多想。
城里有一幕挺扎眼,日军把刚立起来的一根方木当作“合同墓碑”,意思是合葬墓碑,全副武装的士兵成排站定,举行所谓的“合祭祀”。

鼓点、口令、脚步,整齐得跟一把尺子量过。
站在一旁的人心里犯嘀咕,这样的热闹能盖住什么吗?
木头竖得再直,背后的阴影也不短。
紧接着是1939年2月23日,入城一年,他们整了一场文艺表演,舞台搭得干净,台上一名艺伎独舞,衣摆开合,台下士兵坐成一片,表情跟着节拍起伏。
井筒上台和手下合奏吉他与口琴,琴声一起,台下有点起哄的乐,气氛算烘托起来了。

有人看着摇头,说这阵仗真不小,文娱活动一条龙,忙得挺欢。
营地附近还办了角力比赛,也就是相扑,胖墩墩的身形一撞一拱,土场上的尘土飞起来,围观的喝彩一浪接一浪。
再往后到了1939年7月7日,这一天既是卢沟桥事变两周年,还是他们的七夕,一群日本兵扛着小膏药旗合影,背景是一片残垣断壁。
旗子鲜,墙灰旧,画面里两种颜色对着干,冷不丁扎眼。
城外的路上还有一幕,军用摩托呼啦一下从土道上压过来,车身上有一枚醒目的五星标志,坐在上头的日本士兵把车把攥得紧,风把衣襟吹得往后翻。

不远处拴着一匹东洋马,正低头打盹儿,远处的屋檐排成一条线,像在旁观这一切。
铁皮跑得快,马蹄落得稳,房子就那么站着,谁也不挪地儿。
说回城和街,人走在今天的浮来路、向阳路,脚下的轴线还是那条轴线,只是风景换了人烟新了。
有人路过街角,心里会冒出一句,小区门口这条直线,当年是不是“牌坊街”的那条正脉?

老邻居家里如果还存着泛黄的照片,说不定能和这些影像对上角落里的砖缝。
细看照片,总要看角落。
正中间的主角一个劲招手,角落里的字、影子、鞋底的泥,才会告诉人更多门道。
老话说得明白,眼见不等于都见,细看才长真见识。
城门、牌坊、护城河,这些东西像城的骨头,撑着面子也藏着里子。

一天里,风从城门过,带着一点潮木头的味,吹过碉堡的缺口,砖灰在阳光里亮一会儿就落地。
照片里的日本哨兵眉眼紧,嘴角抿着不放松。
偶尔有人路过,脚步收着,眼神往地上一落就不抬。
城墙像在老远咳嗽一声,声音闷在砖头里,谁也没听见。

有些细节看起来小,其实有分量。
比如戴眼镜的那位日本兵,手里纸烟和烟盒,放到今天就是个随手的动作,当时却显着自在。
比如跑马道上的那匹东洋马,马蹄敲在石板上的声儿很空,像敲在人的胸口上。
比如被轰塌的民居,空出来的房间里草长得欢,墙角的青苔贴着地,湿乎乎的。
这些画面不是摆拍,一个个全把当时的温度和力度往外冒。

身处其中的人心里怎么想,照片没说,城也没说。
有人在城门阴影里停过脚步,喃喃一句“这城真静”,另一个人接一句“静得慌”,两人都不再往下说。
过了一会儿,门轴那头传出一声吱呀,像在应和。
读影的人也会有点心事,心里琢磨,要不是这些影像留着,太多故事怕是提都提不起来。

有人在心里给自己打气,走在这条路上,看看墙看看砖,给名字和位置对个号,这就够值。
历史的时间点往这座城里一落,年轮就清楚了。
1938年2月23日,沦陷的日期刻在城砖的背面;1939年2月23日,台上有乐,台下有掌;1939年7月7日,小旗翻飞,废墟作背景。
热闹和沉默挨着坐,像一锅里兑了冰和火。
有人爱说一句老话,历史从不沉默,只是在等人把耳朵凑过去。

也有人记住另一句,忘记历史就意味着背叛。
话摆在这儿,不必再添什么评论,照片自己会说话。
走笔到这,画面里的人和物都在位。
南门外的哨兵站着,护城河照样绕着走,碉堡的棱还那么硬。
牌坊下的那名士兵眼镜在阳光里闪了一小下,井筒中尉在舞台上弹了一曲,山本一等兵还在门口立着,木牌上的字不会走形。
后营街防空洞的四十三个名字,隔着岁月仍能被叫出来。
军用摩托把路上的尘土刮起来,东洋马在旁边抖了抖耳朵。
有人在今天的街头停住,心里冒一句话:中不中,从这几张照片起个头,把城和人好好对上号?
这问题丢出来,不急着要答案,留给走过的人,慢慢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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