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树,历风雨更强:白菊的无心之失与巡山队的柱子一根不能缺!
和预想的一样,在《生命树》第9集中,白菊看守犯人时确实犯了一个错误。这个无心之失,间接导致了巡山队队长多杰受伤。这个事件导致她被其他队员排斥,但最终也让巡山队在风雨后凝聚得更紧——每个队员都是巡山队的柱子,一根不能缺!
白菊犯了错,她本人非常自责和难过。错误的发生,既有主观原因,也有客观原因。
主观上,白菊毕竟年轻,进山经验尚有不足。她未能充分预判犯罪分子的狡猾——那位“断指”的犯人,竟在棉裤里藏了 手 铐 钥匙。当犯人趁白菊走近时突然反扑,这也完全出乎了她的预料,暴露了她面对复杂局面时的青涩。
客观上,当时的环境也增加了风险:帐篷内空间本就狭小,难以将两名犯人彻底分开羁押,给了他们相互配合、伺机反抗的空间。
即便白菊当时没有走近,在两人 手 铐 已开的情况下,他们同样有机会发动袭击。
如果白菊整夜不睡、一直盯着,是不是就能避免?
理论上,这样确实能大大降低风险,但谁也无法保证万无一失。
更何况,巡山队连日在外追捕,队员们身心都已极度疲惫,即便主观上想强撑一整夜,身体和精神也未必能承受。
因此,白菊所犯的,其实是许多年轻、缺乏经验的警员都可能犯的错误。
它并非不可理喻,而是可以被理解和原谅的。巡山队的队员们,内心其实也明白这一点。
那么,贺清源等人当时为何如此生气,甚至想让白菊离开?
这其中有一部分“迁怒”的情绪。
在他们看来,如果白天没有白菊阻止他们杀掉那个“断指”犯人,后面也就不会发生犯人逃脱并重伤多杰的事。
但冷静分析便知,白菊阻止他们动用私刑、依法办事,这本身并没有错。
队员们情绪上的过激反应,更多是出于对多杰受伤的心疼与愤怒,是一种情感上暂时难以过去的心结。
事实上,白菊作为一名警察,阻止队员违法本就是她的职责所在,而且从长远看,这恰恰是在保护队员们,避免他们滑向“犯罪”的深渊。大家对此也都心知肚明。
对于队长多杰而言,白菊更是有着特殊的意义。
多杰的名字在藏语里是“金刚”之意,而他本人也如金刚般坚毅、正气凛然。
白菊不仅是他的队员,在某种程度上也填补了他心中对早逝女儿的遗憾,像女儿一样抚慰着他的心灵。
另一方面,白菊也是一位极其可靠、不可或缺的队员。
自她加入后,巡山队在很多方面取得了突破:
她枪法精准,初来乍到便成功抓捕了两名犯人,保护了巡山队驻地;
她的加入,间接加速了案件的侦破,为缴获弹药、增加补给提供了契机。
而能锁定“断指”恶徒是杀害冬智巴的凶手,也是因为白菊在现场敏锐地发现了关键特征。
可以说,白菊的存在,保证了这支队伍在艰难环境中既能提升战力,又能始终走在正义的道路上。
多杰深知白菊对巡山事业怀有炽热的决心,也清楚她的价值。因此,他希望白菊回来,不仅是出于个人情感,更是为了整个巡山队的未来着想。
一个团队要想长久,成员之间必须相互包容,这意味着要谅解彼此那些无心的过失。
正如多杰指出的,队里每个人都曾犯过错:
老韩曾盗猎过五百只羊并因此服刑;
扎西曾偷拿干粮去转山,导致全队中断巡山任务去寻他;
桑巴也曾擅自脱队回家……
人人都有犯错的时候。
多杰让桑巴复述的妈妈的话,话里充满了藏民的智慧:
“寺院里坏了一根柱子,靠一个人是修不好的,大家一起拿出供奉才能修好。”。
“巡山队里面缺了我,这个房子也会塌掉”
——这个我不仅是桑巴、是多杰,也是白菊。
不仅仅白菊需要巡山队、需要归属感,巡山队也需要白菊,需要柱子。
大家都想明白了这一点,心就真正凝聚在一起。
于是,才有了最后那动人一幕:
全体队员唱着《相亲相爱》,由衷欢迎白菊归队。
至此,巡山队也真正成为了一家人。
巡山队,多杰的受伤、白菊的离开是一次挫折,但也是又一次成长。
就像树,在经历风雨后,会更强壮、长更高 。
巡山队就像白菊家院子里那棵树,能活能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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