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到酒店,正吃着嘴,衣服还没完全脱下,苏执聿的电话响了。
方时恩推着压在自己身上的苏执聿叫:“老公有电话。”
苏执聿说:“你幻听了。”
方时恩睁着大眼看着苏执聿说:“老公,怎么回事?我是不是亲嘴亲的缺氧了?”
苏执聿嗯了一声,方时恩就迅速翻身卷进了被子里说他缺氧要休息了。苏执聿掀开被子看见方时恩的两只手紧紧抓着裤腰,一副誓死不从的模样。
“不是你要来酒店的?现在又装什么样子?”苏执聿皱起眉头,语气又变得不耐烦,搞不懂方时恩到底想怎么样。
方时恩也跟着转过头大喊:“谁要来了呀!才不是我呢!”
苏执聿觉得方时恩颠倒黑白,气闷地指着房间门:“你不愿意来别来!现在就走!”
方时恩做起来捏着被子,气的爬起来站在床上:“凭什么我走?我还没有打卡拍照呢!要走也是你走!”
苏执聿刚起身,方时恩就呲溜一下又钻进了被子里蒙着自己哇哇大哭起来。
看着床上的鼓包,苏执聿沉默片刻,起身从地上捡起掉落的手机出去回电话。
大概三分钟后,苏执聿重新进来,方时恩本来已经从被子里出来了,但苏执聿一进来他就又躲进了被子里一动不动。
“你告诉我为什么不要。”苏执聿说:“方时恩,起码要给个理由。”
事出反常,苏执聿不得不提起防备心,莫不是方时恩看上了那个在电梯里偶遇的同事?他们打招呼的样子看起来十分亲近,方时恩说拜拜时的语调轻快俏皮,苏执聿很难不多想,当着他的面就这样和别的男人勾勾搭搭,背地里不知是什么样子,他让方时恩到楼下上班终究还是错了。
听到苏执聿问的话,方时恩从被子里钻出一个脑袋支支吾吾了两声。
苏执聿更加不耐烦,他说:“什么??”
方时恩歪起脖子叫:“很痛!你昨晚弄的我很痛!”
好像是喊痛了?苏执聿想了想说:“谁叫你昨晚总是乱动。”
苏执聿倒打一耙,气的方时恩又爬起来大叫:“那你就绑着我!绑着我一动不动好了!”
苏执聿不说话了。
方时恩后知后觉,惊恐地看着苏执聿,又钻进了被子里。
原来是想玩些新花样了,想来也是,总是传统思维确实缺少些新意有些乏味,尤其方时恩还这样年轻,诱惑多一些,好奇心强一些也是应该的,他作为这段感情中的年长者,确实应该理解,甚至主动提出创新。
苏执聿的眼神停留在地上的皮带上。
皮带太硬,恐怕方时恩受不住。
床脚搭着的床旗,看起来面料细腻柔软,应该会更适合方时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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