疏影桐漏 26-02-03 01:11

260202 东方春晚#东方卫视春节晚会#
楚生没有上台的时候舞美布景已经就位,蓝色的剧场幕布,三角钢琴,白色的旋转楼梯,阶梯状的弦乐团,每个乐手老师身旁都有一盏小灯。仿佛剧院大会堂演奏厅,连起成片辉煌的灯火,又如小夜灯暖着温柔缱绻的光。
红色西服出场就引发一阵欢呼海啸,走到楼梯的最上层,那一刻他有他安静隔绝的场域。第二遍时仰起头酝酿情绪准备,屏息目睹🍐将自己全部沉浸投入到一首歌的情感之中,世界喧闹从他周身抽离。
弦乐团加入,竖琴跳跃着更华丽的装饰音,编曲变得更“富丽堂皇”,唱诗班般神圣。一步步走下的旋转楼梯,不是叙事诗,是闪着金光花团锦簇的获奖之路。
浓烈,浓烈的情感,从第一句就显现。完全不同于演唱会一把椅子的娓娓道来。本以为弦乐团宏大的配器,却激发出更浓烈的爆发。金石之声也好,但我不停地冒出一句:“肉嗓凡胎也可比肩神明”。是能听到的结结实实的肉嗓,不由分说地汹涌扑面而来。
走到延伸台,第一遍看的是背影,分明看不到情到浓处用力的表情,却清晰地看到头发丝不停颤抖的幅度。第二遍看正脸,左上方打来一束金黄色的辉光将楚生笼罩,“颁给你我见过爱的人在挥手”,我看到了神迹。
第二遍的“在收工的街头我孤单地哼着”,轻微哽咽的嗓音,音量好像随着心口酸涩孤单而收缩压低,从喉咙委屈地挤出来。
“蒲扇摇来的风”我在人群里和🍐对视,挥着荧光棒,捂着心口。

唱完之后全场大喊陈楚生大喊安可,我恍惚到底在录春晚还是演唱会。

一直在挥手在说谢谢,一直露出白鲸笑。
最可爱的是录了一个小视频,里里捧着针织花束,🥜问是六毛吗?🍐说是马。
略带害羞拘谨地挥着手里花束往前走,走过来还朝台下挥手微笑,完全一只小白鲸,可爱宝崽。

出场前工作人员唱了never enough,我那一刻就莫名很想哭,🍐就是这样的。

(开场前笑陈里提词器字比别人大,看到了圆形血月,跟着小花生大合唱庙堂之外,好美好美的一晚。)

发布于 上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