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备在世时，诸葛亮几乎算无遗策，助刘备打下偌大基业。可刘备一死，诸葛亮五次北伐却无一成功。很多人将此归咎于用错马谡、刘禅无能，然而真正的答案藏在姜维临终前的那句话里，它是破解这道历史谜题的关键。
诸葛亮北伐失败，根本原因是蜀汉与曹魏国力悬殊。蜀汉灭亡时，全国仅 28 万户、94 万人口，军队不过十万；而曹魏有 66 万户、440 万人口，带甲之士超四十万。这就像一个县城挑战整个省份。曹魏占据中原富庶之地，包括冀州、兖州等传统农耕区；蜀汉只有益州，且大部分是未开发的蛮荒之地。实力差距如同富豪与平民，完全不在一个量级。诸葛亮在《出师表》中也承认 “益州疲弊，此诚危急存亡之秋也”。
他坚持北伐实属无奈，不北伐是等死，北伐还有一线生机。北伐目的是以攻为守，争取生存空间。若让曹魏安心发展，蜀汉只有死路。所以他不断骚扰曹魏西线，迫使其国防力量倾斜，也为东吴创造机会，维持三国鼎立。
第一次北伐，诸葛亮本占尽先机，攻取陇右，三郡望风而降，曹魏震动。若守住街亭，切断魏军增援，陇右五郡可得，蜀汉获战略纵深和优质马场。可惜马谡违令失守，全盘皆输。即便街亭不失，因两国实力差距大，也难撼动曹魏根基，就像小个子挑战大力士。
刘备时代，蜀汉人才济济，有五虎上将等。但到诸葛亮北伐时，人才凋零，出现断层。刘备夷陵之战惨败，损失精兵和中层将领。诸葛亮执政时，能独当一面的大将屈指可数。赵云年事高，魏延难驾驭，只能启用马谡。马谡失街亭后，诸葛亮自贬，实则是蜀汉人才储备不足。
姜维继承遗志后，情况更严峻。他手握兵权却兵力不足，朝中反对声不断。廖化叹息 “兵不戢，必自焚”，自己人不支持，北伐难成功。
蜀道难是现实困境，诸葛亮每次北伐出动数万人，粮草运输耗费巨大。从成都到秦岭前线，山路险峻，粮草数月才能运到。曹魏粮草充足、交通便利，以逸待劳。第二次、第四次北伐都因粮尽而退，司马懿坚守不战耗死诸葛亮。木牛流马也无法根本解决地理劣势。
益州本土士族的消极态度也常被忽视。刘备入主益州后形成三个政治派系，益州士族对 “兴复汉室” 不热心，更关心自身利益。诸葛亮在世能压制，他死后，谯周写《仇国论》反对北伐，姜维时反对声更烈，蜀汉灭亡时谯周积极劝降。
诸葛亮去世二十九年后，姜维在沓中屯田，明知北伐胜算小，但邓艾偷渡阴平消息传来，仍率军救援。他的 23 字密信是对先主和诸葛亮遗志的继承。诸葛亮北伐真正意义不在于成败，而在于绝境中坚守理想的勇气。“出师未捷身先死，长使英雄泪满襟”，这泪为所有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的英雄而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