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凌羊 26-02-03 11: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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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重大的丧失,比如,离婚、失去亲人等等,很多人在情绪上是很难捱过去的。而通过创作,你得以梳理、哀悼、告别。

伤痛是巨大的业力。它沉重、惯性强大,将人拖入无力与消沉。但如果你去表达、去理解、去超越,就能解剖痛苦,并从中取回了属于自己的力量核心。

周国平在妞妞死了以后,写了《妞妞——一个父亲的札记》,张洁写《世界上最疼我的那个人去了》以及无数文人墨客写的悼文,甚至贾玲拍的《你好,李焕英》,都是这样。

至于它之后会被流传开来,又是传播、商业等方面的考量。可能是大家觉得他们是“嘴替”,可能商业机构觉得有价值……但人们把事后的成功传播、商业成功,定义为是处心积虑地利用离别炒作,真的有失偏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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