戮雪春屠 26-02-03 12:21

我:让渡了权力的议长也仍旧以重要的角色行走于政治舞台,不论嘴上如何抱怨,他的责任感与使命感始终如一。贤国的后日谈,将阿尔图此人印在骨头里对小我的温柔,以及对大我都可能性体现得淋漓尽致。
而伯劳则绝对不能被称之为是什么暴君...他从未从权利中感受到快乐,相反像个突然得到了武器的孩子,从未准备好,便难免惊慌失措。他的心里始终坚定着向好的一面,他从未真的放弃过自己,这才是他不断挣扎的理由,和痛苦的根源。
还是我:议长是贤妻,是娇妻,伯劳是暴娇的小女男孩( )

发布于 北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