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心酱 26-02-03 19: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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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紫白菊 刺长成脊梁

#生命树# 刚上线时的白菊,像一把尖利的往上生长的小刺,时时有尖角扎人。但第九集里她把所有的角和刺都收了起来,或者说,她把这些刺都扎向了自己。

多杰出事第一天,在医院里杨紫压根没有大表情、没有嚎啕大哭,直到很多天后多杰好转醒来,她才敢大哭。
一片兵荒马乱,多杰妻子放声大哭,贺清源和伙伴们愤怒以对,但小白菊啊,连大哭都不敢,眼泪忍不住掉落,每一帧表情都在吞咽恐慌和负罪感。
从前的白菊多风风火火多飒,但第九集的白菊,去医院路上想回头看队长,回头的动作都充满了犹豫和迟疑,她那个慢半拍的转头,肩膀上压着的都是沉甸甸的“赎罪无门感”。
在医院等待时,她要么蹲在地上,要么无力斜靠着墙,和她之前沙漠玫瑰、戈壁松柏一般的铿锵果决做派,差别特别大。
与其说这是演员聪明的动作设计,不如说是连魂魄都入戏之后,自然而然的“泄劲”,这个时候的白菊,脊梁骨都被自己抽走了。

某个镜头中她和伙伴相遇,即将碰上的那一瞬间她有一个下意识的瑟缩,不是礼貌避让,而是心虚的应激。
她岂止是眼神失焦啊?她很生动让人代入了“怎么办我把天整塌了”。
人是断指伤的,恶是断指做的,白菊还没有强大到足以对付断指和老伙计层出不穷的一百八十般伎俩。她的“不足以应付”并不是罪,但在她自己眼中,她比断指更接近多杰的受伤肇事者、责任人。
所以她明确告诉局长她有过失她想去抓人,所以她完全接受小伙伴们不愿意带她同去的迁怒和怨气。
伙伴们的车开走,徒留她一人站在医院广场上,她是被自己丢下的小孩,她弄丢了所有人的英雄。
车队烟尘四散之后是更远的远景,一个小小的影子,戳在大大的荒凉中,天地苍茫、斯人独立的恐慌、孤独、愧疚,好比无声的重锤砸下来。

后来,她愿意离开巡山队当户籍警,这对她来说,是自愿去服刑,赎罪一样去接收劳动改造。
对她而言,多杰是具体的师父、也是象征的灯塔。与其说她敬仰的、追随的仅仅是多杰这个人,不如说是透过多杰看见的人间愿景、群山回响。
这对没有血缘的准父女,师徒的道统和风沙人间路,都落地、诚恳、有分量。
多杰坚韧似苍松、包容如大地,比春天的第一缕阳光还温暖,比荒原上最萧瑟的北风还苍劲。这样的人因为自己的过失而受伤,这对尚且年轻的白菊来说,是怎样的天塌地陷?

一整集中白菊就像丢了魂一样,很具象化的脊梁骨被抽走。
但动人的仅仅是失焦吗?是恐惧是愧疚吗?不是,是在“丢魂”的无尽愧疚无边自责里,她扎扎实实演出了信仰的力量。
通过害怕什么、愧疚什么、自责什么、渴望什么,更浸透出眼泪背后不灭的光、不灭的火,一种“以无为有”的朴实高级,一种“以缺为成”的厚重动人。

实在太喜欢多杰来接白菊归队,那是无声认可无尽期许:孩子不是你的错更不是你的无能,孩子欢迎回家、欢迎归队。
至此,白菊又让那些扎进身体里的刺,重新长成脊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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