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想阴天喝不完的酒
26-02-03 20:20

梦里流过一条红色的河。

在模糊的记忆里,荣格在预测战争降临的梦中房外的夕阳便是这般红,不同的是这条河伴着血腥气和拌着理想咽下留于唇齿的辣椒香。

“水中啊有个少年在渡江。”梦里我问摆渡人船向何处走,他未搭话,只是向左方点了点头,我看着他巨人般的背影,承载着旧时代泥泞的背影。

船往前开,雨一阵一阵地下,似乎从未停歇。河中流过了什么?在梦中解离,我看见我指着前方漂来的枪杆,被血染红的被单,写着“人”“手”的黑板,一双破旧的草鞋,一支烟,一碗黑豆,打满补丁的睡衣,一首用泪水风干的《念奴娇·登多景楼》,太多太多说不清,越清晰也越迷糊。

记忆会失真,历史亦然。

雨一直下,如那晚的眼泪一般咸。骤然起风,风中有人哭喊,有人祷念。

我听见我说“怕吗?”
我听见他说“我得对的起战友,不负人民。”

清王朝列强以及官僚资本的尸体的腐臭摧枯拉朽般渗进空气的骨骼,骨骼碎裂的声音泛起回音,缺氧惊醒,窗外是照常升起的太阳,我听见心脏鲜活的跳动。

又是一年12.26,老师生日快乐。
今天我们不再念被篡改的历史,是否能被挣回来的真相,不再念那些触目惊心的黑暗,我们单纯为一位纯粹的理想主义者歌唱,为一位奋战到生命最后一刻的人民主义者和共产主义战士歌唱。不管多久,我们永远怀念您,永远爱您。

发布于 浙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