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大S,也因为袁惟仁,昨晚莫名陷入了对生死的情绪波动里。苗头大概是晚上和朋友唱歌时埋下的,最后一首歌点了《思念是一种病》——这首歌于我而言,从来都是思念姥姥姥爷的开关。唱着唱着,思绪也跟着翻涌:姥姥好像是三年前的一月离开的,可具体是一月几号呢?怎么一月都过了,我才突然想起这件事?急急忙忙把朋友圈往前翻到了2023年,确定正是那年的1月11日。愧疚感瞬间来袭,这种感觉,和1月初惊觉小鸭已经离开超过5年时的心情如出一辙。回到家,身体的疲惫先一步打败了翻涌的情绪,我草草洗漱,凑凑合合便睡着了。凌晨三点多醒了,也终于有了悲伤的力气。我开始躲在被窝里一遍遍翻看老照片,在一张张影像里,找寻那些于我而言无比重要的人,那些我曾信誓旦旦说过会在他们离开后一直惦念的人,只想把他们的每个表情、每个模样,都牢牢记在心底。
后来,我逐字认真读了人物写的那篇《大S离开的这一年》,心里积压的情绪,终于找到了一个宣泄的出口,眼泪止不住地流,脑海里不断闪过一张张离开的脸庞,那些和他们相处的点滴、那些无法忘记的对话,也一幕幕在眼前重现。想到你们,就如同伸手拥抱你们。
天快亮的时候,我心里的郁结也慢慢舒解开了。起初的愧疚,源于我始终无法理解,对于那么重要的人,我怎么会让思念的频次慢慢变少,甚至连他们离开的日子都没能牢牢记住。可我无比确定,思念的浓度,从未有过一丝一毫的改变。当你打从心底里觉得,TA从未真正和你隔得遥远,便会在不经意间,抹淡TA离开的那个日子,还有离开的时长。就像我至今还会常常恍惚,下意识想着这周末要不要喊上姥姥姥爷,一起遛弯、吃火锅?也会在看到漂亮的花衣服时,第一反应觉得更适合小鸭,想着要不要发给她。原来他们一直都在,以另一种温柔的方式陪伴在我身边;他们的爱好、习惯,还有对待生活的态度,也早已融入我的日常,悄悄影响着我——就像我每次坐下前,都会下意识留意头发会不会被椅背夹到,这个小小的习惯,便是美容大王大S留给我的印记。
我想,他们不会怪我忘记那些所谓的重要日子的,只会在某个我感知不到的空间,笑着看着我把他们的习惯融进生活,看着我在人间好好生活,心里也许还会念叨:小笨蛋,原来还这么想着我呐!
发布于 上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