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与声 26-02-03 23: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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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员金晨说:自从我小学四年级的时候参加了一场歌会,出了名,就开始被孤立了,没有人理我,以至于
​变得非常敏感脆弱。
​我是读完小学四年级进的上海舞蹈学校。刚入学那会儿还挺活跃的,因为我唱歌不错,经常在宿舍里给十个室友唱歌,把她们都唱睡着了,自己才睡——那时候还挺有“奉献精神”的。
​后来同学拉我去参加学校的“十月歌会”,我穿了一身白衣服上台唱,没想到一下子就火了。可谁知道,出名反而成了烦恼的开始。青春期嘛,嫉妒心总是难免的,尤其舞蹈学校竞争强、压力大,人心就变得很微妙。从那时候起,我就被孤立了。没有朋友,学校里没人理我,外面也没有能说话的人。
​我变得极度敏感,好像方圆几百米内有人议论我,我都能感觉到。每天低着头走路,背着包独来独往,整个人都蔫蔫的,现在回想起来,那应该就是轻微的抑郁了。
​最难受的是,这些事我从没跟爸妈说过。宿舍只有一个公用电话,每次打电话都得把线拉到门外,蹲在那儿讲。我妈总问我:“最近挺好?学习怎么样?”我就骗她:“特别好,老师又把我排中间了。”其实老师早就把我放在最后一排不管了,觉得我没救了。
​有一回电话里差点哽咽,赶紧借口说要去洗衣服,匆忙挂了。可能我妈听出了不对劲,在我入学的第四年,她来上海租了个小房子陪我。现在想想,如果她当时没来,我可能真的会出问题。
​那时候的我根本不懂求助,也不敢找老师——在我们心里,老师总是严厉的,控制体重、盯着训练,感觉离我们特别远。
​真正的转变发生在考大学那年。因为之前状态不好,我的文化和专业成绩都很一般。快毕业时,班主任开家长会,单独把我妈留下,说:“金晨长得挺好看,找个人嫁了吧。”意思就是别考大学了,肯定考不上。我妈回来时情绪明显不对,在我追问下,她才告诉我实情。
​我当时就崩溃了,把本子、画稿全扔了出去。但安静了两分钟后,我突然站起来,抓起CD机就上楼——我们楼上住着一位老师,我向她借了期末考试的舞蹈音乐碟,结合老师教过的动作,自己又编了一些。别人备考都是一年多,我只有一个星期。结果我去考上戏,拿了一榜第一名。
​后来我又想,既然学了这么多年舞蹈,也该试试北京舞蹈学院吧,没想到也考上了。拿着两张录取通知书,我去办公室找老师填志愿,故意用挺“嘚瑟”的语气问:“老师,我两所学校都考上了,是去北舞还是上戏呀?您帮我选选?”老师说上戏一榜一挺好,去上戏吧。我却说:“可我又想去北京闯闯。”最后自己填了北舞,放下表格说了声谢谢,转身就走了。
​那段经历虽然痛苦,却让我后来变得特别能扛事。当时与其说是励志,不如说是憋着一股劲,非要证明给那些觉得我不行的人看。不过,也正是那股劲,推着我走到了今天。
​说到金晨,她真是我印象中特别“韧”的女孩。从舞蹈生转型演员,她身上始终带着一股不服输的劲儿——好像越是有人说她不行,她越要默默地把事情做成。在综艺里,她放得开、玩得起,爽朗又不做作;回到演戏上,又能沉下心揣摩角色,从《无心法师》到《隐秘而伟大》,能看到她一步步的沉淀。
​更难能可贵的是,她经历过低谷和质疑,却始终保持着明朗的底色,不卖惨,不抱怨,就靠着那股子“自己证明给自己看”的心气儿,稳稳地走自己的路。金晨让我觉得,一个女孩的美,不止在精致的眉眼或曼妙的舞姿,更在于她骨子里那种打不垮的柔韧——像蒲草,风吹过低谷,反而让她长得更舒展、更明亮。 http://t.cn/AX5Lrgi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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