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氏的小公子在州牧举办的晚宴上见到了一个极其美貌的女子,他一见倾心,被她迷得神魂颠倒,询问一番后发现是广陵王府的族女,回家后对着爹妈一顿死缠烂打,求着他们去广陵王府提亲。
广陵王府那边答应得很痛快,甚至痛快得过了头,总之,一个月后,崔小公子娶到了朝思夜想的美人,大婚夜里红烛摇曳,他轻轻揭开绣了并蒂莲的红纱盖头,看见一张秾丽无比的美人的面孔,小公子心神荡漾,正要一亲芳泽,美人轻轻抬手制止,递来一杯清酒,声音像上好的绸缎一样滑腻,夫君,先用了这杯合卺酒吧,这是妾身的父母在我出生时埋下的女儿红,淳美无比。崔小公子自是无有不应,就着美人的纤纤玉手一口饮下,可大约是酒性太烈,他喝下后晕晕乎乎,很快不省人事。
崔小公子是家主唯一的孩子,也是下任家主。他的父母对他的新妇十分满意,出身宗室,容貌姣好,性情温和,又有广陵王亲自为她操置的大笔嫁妆,因着这桩婚事,不少和广陵王府交好的世家都给他们送去拜帖。新妇入门几日后,府中中馈交到她手中,又过了几日,她为崔小公子张罗了一个官职,是他们之前花钱疏通关系打点许久都没得到的官职,家主夫妇欢欢喜喜回到老家还愿。
可崔小公子有些郁闷——
成婚数日,他还没碰过他的夫人。
成婚第二日,他晚上扭捏了许久才推开夫人的房门,可一进门就骇了一跳,门口杵着一个极其高壮的女子,那女子一身葱绿衣裙,褐色头发,比他还高出一头,眼神凶神恶煞。小公子哆哆嗦嗦问,夫人,这是?
夫人正对镜梳妆,她没回头,一边卸下钗环,从镜子里瞥他一眼,小公子当即身体酥麻,神思昏昏,夫人淡淡开口,“这是殿下为我准备的陪嫁丫鬟,叫小葱花。”
陪嫁……丫鬟?
“奴家是,小葱花哟。”那丫鬟行了个不伦不类的礼,声音尖细,却又不像寻常女子,倒像是男人捏着鼻子装出来的。
崔小公子讪讪开口,“葱,葱花淑女啊。怎么生得这么高?”
夫人轻轻笑了,“殿下特地为我寻来的习武的丫鬟,怕我在崔氏吃亏呀。”
崔小公子听见她上扬的,几乎有意勾引的尾调,再度觉得身体酥麻,他立即起了怜爱之心,是呀,自己的夫人也不过是个弱女子,自然害怕在世家大族中受欺负,他当即决定,让父母放权给她,免得族中叔伯姑婶甚至家里的下人欺负她。
他想进去,可那丫鬟一直堵在门口,肩膀比他还宽一截,活像个门神。
他有些生气,抬手推了推小葱花,想教训一下这个不知好歹的丫鬟,没想到一使劲,丫鬟纹丝不动,自己倒是摔了个屁股墩儿。
他揉着屁股哎呦呦地起身,对着丫鬟破口大骂,却在看见她的表情时猛地闭上了嘴,明明只是个丫鬟而已,怎么能生得这么凶恶,像是要吃掉他一样。
夫人在镜前笑了笑,声音温柔,“夫君小心些呀。”
小公子羞得要命,自己跟个丫鬟置什么气,平白让夫人看笑话。他狠狠瞪了小葱花一眼,绕过她一步一步走到夫人身前,闻见萦绕在她周身的女子特有的脂粉香味,他就心旌摇荡,脑子里已经开始上演无数春宫图里的场景。
崔小公子洗漱完毕,换好衣服,美滋滋地等着同夫人共度春宵,他今夜才看见夫人卸下妆容的样子,不像上过妆后那么艳丽,眉眼里多出来几分锐利的英气,是另一种风味,但他喜欢得不得了。却没想到,他躺上床,招呼夫人上床时,那陪嫁丫鬟也竟也搬了床褥放在他们床前的小榻上,一屁股躺了上去,崔小公子傻了眼,指着小葱花,一晚上的气都冒出来,“你给我出去!”
小葱花挑眉,双手抱着胸,一副懒得搭理他的样子。
夫人拍拍他的肩,递来一杯水,“夫君,小葱花跟着我一起长大的,她不在我旁边睡,我不安心。”
崔小公子冷哼一声,躺上了床,只是床下的丫鬟存在感太过强烈,想同夫人亲近,可在那人气势汹汹的目光下,无论如何做不出来。更何况,他离夫人稍微近一点,那个壮硕的丫鬟立马死死盯着他,跟个猛兽一样,看得人心里发毛。
几日后,他勉强习惯了夜里睡下时床下有个丫鬟,便试探着凑近夫人,想做些亲近之事,可手刚搭上她的肩,那丫鬟猛烈咳嗽起来,他的夫人立马露出担忧的神色,扶着丫鬟去外间了。
独守空房的崔小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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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策拉着广陵王一路到了崔府里一个僻静的角落,满脸幽怨,活像个被抛弃的小狗。
“姓崔的实在是太烦人了,你哥说了怎么支开他吗?”
崔府的新夫人声音不复之前的温柔,声音听起来有几分倦怠。
“兄长已经办妥了,崔公子明天就能走马上任,再过两天我把家君夫妇支走。我大约知道崔府私藏的文书在哪里了。”
“哼,那个登徒子,一看见你就走不动道,刚刚人恨不得贴过来,瞧那不值钱的样子。”孙策翻了个白眼,坐在花园的石凳上,一把抱住她,把她放在自己的大腿上,有些委屈地枕在她肩头,声音却恶狠狠的,“真想把他手剁了,眼挖掉。”
她抬手摸摸他的辫子,给这只炸毛小狗顺毛,“快了快了,很快就结束了,再忍两天。”
“你下次可要好好补偿我,天天对着那人,还要捏着鼻子说话,呕死我了。”
“都依你,都依你。”
“嘿嘿……亲亲。”
#代号鸢孙策##如鸢##代号鸢#
回顾广陵小葱花那段剧情的时候突然冒出来的脑洞!其实还想写策翻旧账趁机讨好来着不过好困明天再说吧——
晚安💤
发布于 河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