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连戏蝶时时舞,
自在娇莺恰恰啼。
http://t.cn/AX5Z3heH
她向来如此,毫无防备,念头起了便去做,从不替旁人预留退路。太傅与长公主,本应谨守君臣之分,进退有度——理智一遍遍这样提醒我。可偏偏也是她,让这些本该牢不可破的界线,在我心中悄然松动。
她睡着后,终于安静下来。我本该趁机抽身,可当她靠过来、呼吸渐渐变得绵长时,我却迟迟没有动。甚至在意识到之前,已经默许她枕在我膝上。那一刻,我分明清楚这是不该发生的事,却还是放任自己停下了所有拒绝。
我告诉自己只是片刻,只是出于怜惜。她眉眼间的疲惫太真切,而我那颗被朝中人称作冷硬、克制的心,在这短暂的静谧里,竟不听使唤地软了下来。
我强迫自己不去看她,不去想,只让目光落在虚空里。可终究还是失守了——手指在犹豫与收回之间停了太久,最后还是轻轻落下,抚过她的发。
那一瞬,我清楚地知道自己越了界。理智在提醒,身份在警告,可我却没有立刻收回手。算了,我这样想着。她早已打破了我太多规矩,再多一条,似乎也无法挽回什么。
更可怕的是,我甚至生出了不该有的念头——并非想要更多,只是贪心地希望,这一刻能停得久一些。哪怕只是这样,什么也不做,也好。 http://t.cn/A6H8nQv5
发布于 英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