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小调柔板
极度哀伤、庄重且具有穿透力
阿尔比诺尼残稿，贾佐托续 （注）

五律·立春夜听柔板
断简续残篇，孤音叩九泉。
千回肠已断，一恸泪如川。
劫烬凝清响，哀弦贯大千。
俯首奠幽魄，抬眼破梅烟。

注
贾佐托：
“我不过拾起灰烬中的一个音符，
而世界听见了整个世纪的哀悼。”

十四行·烬余之音

在德累斯顿的灰烬里拾得一个音，
它蜷在残页间，如未冷的星屑。
我把它含在唇间，咀嚼成悲音，
用沉默的砖石，砌起倒塌的柱。

这不是伪造，是亡灵托梦的笔，
让十七世纪的泪，滴进二十世纪的眶。
我以学者之名，为逝者作嫁衣，
让无名的叹息，有了阿尔比诺尼的框。

听啊，那管风琴在废墟上升起，
弦乐如潮，淹没所有未说的别离。
这悲伤太美，美得令人失语，
每个聆听者，都成了它的祭器。

若问此曲真伪？请看泪湿的扉页——
是灰烬里的星火，点燃了永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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