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陈思成召集了李晨、张歆艺和张译等人一起吃饭时,他宣布:“我要拍一部电视剧,但现在剧本还没定,也没有投资。”当时,那张餐桌显得有些拥挤,陈思诚看着对面的李晨、张歆艺和张译,抛出了一句在当时听起来近乎梦呓的话:“我要拍一部戏,没有剧本,也没有钱”。朋友们的笑声里,多少夹杂着对“演员跨界”的不信任。
那时候没人知道,这句空头支票在未来十几年里会裂变出怎样的数字。电视剧利润1亿,电影版3800万搏回4亿,单片票房8亿起步。这根本不是一个关于“梦想”的温情故事,而是一场关于“控制权”的极限博弈。
面对新丽传媒的曹华益,当时的陈思诚手里其实什么筹码都没有,却敢把双重门槛架得老高:导演权必须归我,选角和内容的生杀大权也必须归我。曹华益点了头,但反手划下一道红线:2010年年内,必须开机。这是一场明晃晃的对赌,赢了通吃,输了出局。
为了赢,陈思诚把自己流放到了廊坊,那个不知名的高尔夫会所或是城外的农家乐,成了他的孤岛。整整两个月,他切断了与世界的物理连接,暴力输出剧本。等到建组时,他既是导演、编剧,又是统筹。
为了把钱从牙缝里抠出来用在制作上,全组人住进了条件恶劣的棚户区。这种极限施压下的生存状态,反而逼出了一股子战友般的凝聚力。顺带让他和佟丽娅定了情。
2012年,剧集杀青,现实立刻给了他一记耳光。多家电视台因为“预判收视率低”拒收,最后浙江卫视接了盘。从初期反响平平到后来的网络热度井喷,市场用大约1亿人民币的利润,狠狠修正了电视台买手们的偏见。
这时候,陈思诚撂下了一句狠话:“我要做切蛋糕的人,而不是被分的蛋糕”。他不再甘心做等待被挑选的食材,他要进化成制定规则的烘焙师。这种野心随后在万达影业那里得到了变现。
影版《北京爱情故事》以3800万成本撬动4亿票房,紧接着《唐人街探案》用8000多万投入换回8亿回报。在充满不确定性的电影圈,这种惊人的高投资回报率直接让他拿到了资本的深度绑定入场券。他不再谈灵感,开始谈“产品”。
陈思诚早已不把自己定义为文艺片导演,而是“商业产品经理”。他手里握着一套精密算法:离奇案件+异国滤镜+流量明星+社会情绪。看看他之前的操作:看到“泰国孕妇坠崖”的新闻,他第一反应不是唏嘘,而是立刻飞赴南京找到当事人王暖暖拿授权。十字路口的乾坤~南方人物周刊 http://t.cn/AX54J4n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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