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lue_Wilde 26-02-04 13: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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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彻[超话]#🖤#恋与深空##恋与深空人间缱绻意#
  公主小名唤狸娘,是秦家大公子秦彻,于二人成婚前给取的。
  公主幼时机灵,梳两只花苞似的发髻,还不忘学着贵妃的模样,央求奶娘给在额心点上一枚花钿。
  看着像个软团子似的小人儿,其实脾气比谁都硬。和贵妃置气,便能溜过满宫宫人眼皮子下面,往御花园的假山深处里一钻,任谁都找不到。
  只是钻来钻去,钻到最后连自己也迷了路,偏又天降大雨,摔了个狼狈,身上水红撒花折枝裙湿漉漉地曳地,沾了一脚新泥,连膝盖都跌破了。
  于是哇啦哇啦抱臂蹲在假山后的花丛里哭。
  雨声太大,宫人都在檐下躲雨,没人注意到公主的哭声。
  哭到最后,公主满脑子都是贵妃殿里存的话本子上的狐精鬼魅故事,什么书生赶考被雨天里的狐妖缠上了啊,什么砍柴的樵夫被雨困在山里正好让老虎精一口吞进肚啊……
  贵妃殿里今日新蒸的桂花糕还没吃上一口,难道就要饿着肚子死在这儿……?
  想着正出神,眼前的花木摇晃,公主吓得跟只猫似的炸了毛,却见一身墨色劲装的白发少年,分花拂柳,以扇抵额,立在她面前。
  “什么啊,我还以为是猫,”少年红色的双眸略带嫌弃地打量,“原来是个脏丫头。”
  公主年纪小,却也听懂这小公子说她坏话,登时倔脾气上来,哭也不哭了,“嗷”的一脑袋就砸过去,顶在那小公子肚子上,两个人顿时摔作一团。
  公主头晕眼花地撑着他的肚子坐起来,哭着嚷嚷这人肚子怎么这么硬,撞得她脑袋疼。
  他倒不客气,拎着她后颈的衣服像拎着只猫儿,不客气说他练武也不是白练的,今天非要收拾这个脏丫头。
  公主受了惊吓,听到一句“收拾”,吓得就往人怀里钻,也不管这人是不是要真的揍她。
  “罢了,”秦彻嫌弃地看那脏丫头蹭他一身泥的惊恐模样,到底没忍心,只往她额上不轻不重地弹了一下,“你哪个宫的,我送你回去。”
  公主抽抽噎噎,想了想,说:
  “我不回去!”
  最后到底是给送回去了,贵妃殿里乱作一团,贵妃撸起袖子就要揍公主,公主吓得直往秦彻身后钻,还把他腰带上的一颗搭扣拽掉了,边哭边指着秦彻嚷嚷:
  “我要跟他回去!”
  贵妃气了个仰倒,偏公主还火上浇油道:“娘就跟父皇说,我要他给我当驸马!我以后再也不理娘和爹了!我还要他给我当爹!”
  秦彻额角抽了抽,偏头去看自己背后那个使劲抓他袍袖的脏丫头,心道:
  他才不要给脏丫头当爹。
  *
  秦家大公子入朝不久,宫中大摆夜宴,圣上封赏秦家功勋,特赐秦家王爵,秦家春风得意,最出色的大公子秦彻受封王世子。
  席上贵女一时以扇掩面,偷觑这位姿容俊逸的高大青年。都是慕少艾的年纪,京城中“相逢意气为君饮,系马高楼垂柳边”,一曲一词风靡许久,秦家大公子,当得起如此气度。
  只是他姿容虽出众夺目,性子却极为冷峻,也不爱如长安贵公子般混迹于花丛书墨,只偏爱挽弓纵马,有人寻衅,他一张弓拉得饱满,数丈之外,一箭贯穿那人头上玉冠,吓得那家公子从马上摔下来,数月不敢出门。
  有人偶然得知秦彻爱猫,托人辗转送来一只雪白的猫儿入秦府,可是没过多久,没听秦彻如何宠爱逗弄那猫儿,反倒是宫中贵妃殿多了只雪团似的猫,整日窝在公主怀中打滚。
  公主不大乐意地看着底下的人围着秦彻恭贺,打发了个小内侍去秦彻近前,低声道:
  “公主寻世子一叙。”
  独自坐在御花园东北角的花厅中等了又等,桌上的酒热了又冷,人还没到,公主气闷地从袖中掏出荷包甩在桌上,嘴角一撇,抓着酒杯就兀自灌起来,直把自己灌得晕晕乎乎,才勉强见眼前有个人影晃晃悠悠过来。
  “你怎么才来!”本想斥责,一出口又舍不得,公主揉揉眼睛,委屈道,“你光跟别人说话,是嫌弃我的礼物吗……”
  秦彻走近,刚闻到玫瑰醉的酒香,视线便被一双猫儿似的琉璃目占据。公主喝得东倒西歪,仍不忘小心翼翼从石桌上拣起荷包捧到他面前。
  红色的荷包,下面缀着玉石磨成的猫儿,荷包上还歪歪扭扭绣着勉强可称猫儿的一团。
  “你、你不喜欢?”
  “狸娘绣的可是自己?”秦彻挑眉接过,看看荷包,又打量起公主,“嗯,确实像。”
  公主脑袋混沌,嘿嘿笑,没听出来这人戏谑的坏心思,只两手抓着酒杯又往自己嘴里灌。只是后背被他扶住,大手一挡,不许她喝。
  “我要喝!”
  “不许。”
  “我就要喝!你刚在席上被那么多人围着,被那么多人钦慕地盯着,我、我不痛快!我好久没见你,我都想你了……”
  “不许喝。”
  公主又要装哭,眼珠子一转,往秦彻怀中一倒,高声对秦彻嚷嚷道:“爹,好爹爹,我要喝酒!”
  秦彻额角青筋直跳,生怕公主又说些乱七八糟的,只用小盅装了一杯底酒喂到唇边。
  公主满意地伸出舌头一点一点卷着酒液,没看见身后青年红眸盯着杯边淡粉色的舌尖,眸光沉沉。
  “猫儿舔酒。”
  公主酡红着脸颊,喝够了酒,又钻进他怀中哼唧。
  夜凉如水,无人注意到流萤掠过的一瞬,青年垂眸,在怀中人的额间落下一吻。
  他笑道:“谁是你的好爹爹。”
  “不过好夫君,倒是可以,”他说,“狸娘,就这么想我?”
  怀中的人扭来扭去,倒和送给她的猫儿像了个十成十。
  大概是醉狠了,听不清他的话。
  不过即便不言,她也知晓他的心意。
  ——定不负相思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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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于 陕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