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散在印度新德里的高昌柏孜克里克壁画
柏孜克里克石窟(维语意为"美丽的装饰之所"或"山腰")位于中国新疆吐鲁番市东北方向火焰山中段木头沟河谷西岸的悬崖上,是高昌石窟中现存洞窟最多、壁画内容最丰富的石窟群。
其始凿于南北朝后期(约公元5-6世纪麴氏高昌时期),延续至元代,历时7个世纪,鼎盛于高昌回鹘王国(9-12世纪),是)高昌皇家寺院,13世纪末趋于衰落。
柏孜克里克石窟现存洞窟57个,其中超过40个洞窟带有大面积壁画。柏孜克里克石窟壁画融合了中原、回鹘、龟兹、于阗及中亚、印度等多种艺术风格,图像题材包括本生故事、经变画、供养人像等,尤其以回鹘高昌时期的壁画最具特色,部分壁画带有回鹘文题记。
与多数西域石窟寺的命运一样,柏孜克里克经历了百年前探险家们的发现与盗割,本次我拍摄的新德里国立博物馆收藏的柏孜克里克壁画主要来源于斯坦因第三次中亚探险(1913-1916年)期间的活动。
斯坦因在考察期间为14个洞窟编了号码,从这些洞窟中盗窃了106箱壁画,通过英属印度政府运至新德里,成为国立博物馆中亚艺术厅的重要馆藏。
不过在此之前,德国格伦威德尔和勒柯克探险队、俄国科兹洛夫探险队、日本大谷探险队也先后盗剥了大量壁画,导致柏孜克里克石窟大量的壁画流失海外。
在新德里的展厅内,我心情相当复杂,五年前寻访柏孜克里克时打光不良且禁止拍摄,观看条件比较受限。如今在异国他乡门可罗雀的展厅里却可以自由拍摄,联想克孜尔(2021年尚且允许手机拍摄)、克孜尔尕哈、库木吐拉和森木赛姆等石窟,无不是如此管理,实感无奈。
斯坦因带回新德里的西域文物还包括大量精彩的敦煌绢画,我会在近日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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