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onder04 26-02-04 16: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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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老大把绑来的病美人往炕上一丢,转身招呼弟兄把门锁严实。
另一头,头晕目眩的病美人正欲泣血抵抗,不料山老大扭头看来,当即大喊一声“先生我想念书”,便掀袍作势要跪。
“你这是做什么?!”病美人瞠目结舌。
“先生,当初起家我自称博学,可仅仅是识字,眼下对头山寨真有读书人做二当家,我们节节败退啊!”
病美人慌张到发冠松落都来不及理会,手枕着披散的如瀑青丝去拉拽山老大阻止他的动作,毕竟受人跪拜可是折寿,他已没几年好活。山老大的衣襟本就不羁地敞开,来回拉拽便迅速裂帛,袒露雪白的胸膛。

健康、精壮、朝气蓬勃。
仿若病美人房中挂画的那枝艳梅。

怎么可能?竟在这不知礼数、粗鲁野蛮的狂徒身上,看到了堪称美丽的意象?
被强掳来的愤怒措手不及化为探究的热情,病美人咳出斑斑腥红,眼睛却淘洗干净,亮得似麒麟口衔的两枚冷玉。
瞧这名动京城的幕僚公子呕血,山老大连忙爬起来去搀扶病美人。念叨着勿怪勿怪,山老大将人外衣褪了,抓过备好的毛氅将消瘦的病美人紧紧裹住。
低低笑声悠然,仿似鬼魅。
腰封遭一根修长的手指勾住,山老大总觉得病美人像块坚冰,此刻更加神似,英气眉眼不复温和,近乎要落下雪来。

“先生……?”
“你且起身罢,”病美人笑得叫人不寒而栗,“学东西,可以。”
顾不上唐突与否,山老大揽过病美人脊背,哥俩好般。小眼睛瞪大,颇有几分可爱。他咧笑道:“果真?!”
“当然,既是拜师而非劫道,我何须诓你。”
支身宽衣,病美人目光锐利,面容却柔情万分,像打趣那些风流倜傥的书生,让山老大也无端得了个“知音”的名头,飘飘然起来。

“不过。”
惯是抚琴的素手纤纤,不知不觉已探至山老大的亵裤,淡色的唇于后知后觉的莽夫耳侧嗫喏,不容置喙而和颜悦色地说:
“束脩可能有些贵。” http://t.cn/AX2xBX1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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