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农 26-02-04 16:47

因为袁惟仁,重新开始听那英巅峰时代的几张唱片,突然意识到,那英歌曲的女性意识、女性表达是非常强的,甚至可以排在非唱作人的top级别。要知道,她本质上是唱片工业体系中被打造出来的歌手。但她作品中那些自觉或不自觉的女性意识与女性表达,放在二十世纪末的华语语境里,显得格外难得,甚至带着某种先锋性。

从《征服》到《我不是天使》,那英不断在其中为自己的表达争取空间。她每张专辑都有自己填词的作品,这并不是炫耀创作能力,而是真的有话要说,有情绪表达。是我手写我心的典型。

《征服》9首歌里,有5首来自女性填词人;《我不是天使》10首歌里,由男性填词人完成的歌曲只有2首;到了《那又怎样》,哪怕男词人多了,但7首歌交给蔡健雅做制作人,核心创作的位置依然在女性手里。

那英的作品里,女性不是男性填词人想象的对象,而是具有判断力、欲望、脆弱与锋芒的主体。她唱爱,也唱失控;唱失败,也唱不妥协。

所以那英是唱片工业时代最好的产物,但是她有表达,让她听起来反而不像是被包装和制作出来的歌手,那几张唱片,是她用情感和肉嗓一首首撑起来的,某种意义上,她也在用这几年找回她自己。

发布于 北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