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视剧太平年[超话]# 吴越这顶王冠,是沉甸甸的责任,九郎不想要,六郎七郎,要得也不是那么愉快。
越是对吴越珍视,越是不敢轻易接过这王冠。
六郎熬死了自己,七郎逼疯了自己,而九郎,渔帐子,拼命游弋想逃脱,最后却还是不得不坐上这个王座。
这个王座有什么好?坐上去就做不得人,只能做王;坐上去,就再不能恣意而行,万事都要先考虑吴越;坐上去就不再是自己了。
然而不坐又如何呢?
七郎跟他讲得明白:你不做这个王,我活不过今夜,胡进思必然要反,八郎和群臣必然不服他,如此就要打起来,势力割据,吴越就完了!
七郎对他要来接替这个王位是欢喜的,他是七哥心里的少年英雄,他担得起这份责任;但他也是他最心疼的小弟弟,如此重担就要压在他身上,七哥也只能轻轻点着他的肩膀,把吴越托付给他,怜悯地看着他,告诉他:由不得你了。
半点不由人,万般皆是命,九郎自知没有那个自在的命,身为吴越王子,他并不无辜。
他内心那个想要自由、爱玩爱闹的少年,也被王位逼得发疯,在梦里和七哥一样拼命计算该如何杀胡进思。
但他又站在父亲、六哥和水丘的角度审视自己:杀胡进思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吴越。
他所有的不甘,都被一句“我不无辜”所抵消;他因水丘之死而产生的怨愤,也被他自己一句“水丘也不无辜”而开解。
都是享受了吴越供奉之人,都不无辜,都是命中该承受的。
他也不是六郎七郎,不会任用小人,也不会让忠臣死后留下污名,大殿上亲手杀了何承训,让胡氏父子一个帮忙按住,一个捧着水丘的头颅,便是要让他们亲眼看着他们作的恶,要让所有人知道,替胡进思作恶者,大王一声令下,胡进思也得出手帮着大王斩杀。
水丘的死,某种意义上也算是帮助九郎成就了自己的威望,他在吴越的美名,让为他报仇的大王,顷刻间获得巨大声望,就如同在汴梁刺张一样,他做了一件大快人心之事。
他问群臣是否还要立他为吴越之主,又问胡进思是否还要立他为吴越之主,他露出了獠牙,豁出了一切,压上了吴越的命运,问他们:我不是六哥七哥那样会被臣子压制的人,你们还要立我为国主吗?
群臣拜服,胡金思拜服。
他们要的,恰恰就是这样的国主。
他要护的人,他护得住,预料到胡氏父子要杀七哥,一早便将七哥送走;他要杀的人,他杀得了,当庭杀了何承训,说水丘公被小人所害,半点不给胡进思遮羞布;他要报的仇,他也报得了,他威望确立,胡进思杀水丘失了人心,一增一减,朝臣和军方再无一人拜访胡进思;他要放下的恨,他也放得下,亲口恕了胡金思的罪,哪怕心里视他为仇谶,哪怕气得胸膛起伏,也能放下钱九郎的情绪,以吴越王的身份安他的心。
既能杀伐果断,也懂宽和仁恕;既能重情重义,也能顾全大局——他从胡进思宅子里走出来那一刻,已经彻底收服群臣,他也终于握住了那枚吴越王的大印,他心中那个跳脱的少年,也安稳地坐在光里,把那枚大印放在眼前,从此这就是他要守护的一军十三州,百万军民。
少年永远不死,他只是心里装了更多人,他要以人为本。#太平年观后感# [good]#白宇太平年# [good]#太平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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