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龙沙煲饭
26-02-05 0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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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𝟸𝓷𝓭 𝓐𝓷𝓷𝓲𝓿𝓮𝓻𝓼𝓪𝓻𝔂 -

💟北京时间00:00💟

「リボンは夢の最後にちぎれる」

砖石从高处坠落,碎裂声沉闷而规律,像一口倒扣的钟,一声声敲打着这座垂死城市的心脏。空气被灰尘覆盖,嘶吼声从四面八方涌来,像是直接刮擦在颅骨内侧的实体,震得我耳蜗生疼,连带着太阳穴突突地跳。

视野的边缘开始模糊发黑,像被晕开的墨迹。剧痛是从右侧开始的,起初是尖锐的刺穿感,随后便是不断蔓延的灼热,以及沉闷的撕裂声,仿佛有无数坚韧的皮筋在同一瞬间被崩断。那声音并不响亮,却异常清晰地穿透了周遭的一切喧嚣,直抵意识的深处。我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向一侧倾倒,而原本属于右臂的位置现在只剩下一种诡异且空荡的下坠感。我的右手躺在几步开外,浸泡在一片迅速扩大的、粘稠的深色液体里。断口处的截面触目惊心,呈现出一种湿润而新鲜的颜色。那断裂的肢体固执地执行着大脑最后下达的指令,紧紧握着刀柄。

巨大的黑影笼罩下来,遮住了本就稀薄的天光,异星人眼里映出我此刻狼狈不堪的倒影。要结束了吗?这个念头浮起来的时候,我意外的平静,死亡在这世界本身就是一种常态,我只是有些不甘心。力气正随着体温一点点从那个破开的洞口流走,我试着抬起左手,指尖在粗糙的地面上拖出细微的沙沙声,声音低的如同叹息,这或许是我最后能做的事。

「Ultimate」

一抹紫色毫无征兆地切入了这绝望的灰黑视野,像暮时天际最柔软的那一缕霞光。紧绷到极致的神经在这一瞬奇异地松弛了半分,方才的低语尽数咽下。他被光勾勒出身形,挡在我与那异星人之间,逆着残破建筑物缝隙里漏下的光线。我看不清他的脸,只能看见风衣的下摆因他骤然停驻的动作而高高扬起,像一面即将投入战斗的旗帜。空气里传来他从齿缝间迸出的声音,低沉紧绷,每一个音节都浸满了冰冷的怒意。

“战斗·W·启动”

纳米拆分又重组,流光般附着上他的身体,过程快得只在视网膜上留下几道残影。几乎是同时,穿着白色制服的人员从各个掩体后涌出,训练有素地围拢到我身边,我被迅速固定、抬起。世界在倾斜摇晃,但我固执地将目光钉在那个紫色的背影上。

“零士……”

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我看见他的脊背似乎僵了一下。担架正在被快速转移,距离逐渐拉开。恐慌,比伤口更剧烈的恐慌猛地攥住了我。不知哪来的力气,我挣开一只固定带,指尖向前竭力延伸。他的手指微凉,沾着硝烟的气息,我死死握住,仿佛那是溺水者唯一的浮木。

“不要去……”

他没有回头。只是极其缓慢地,一根一根将他的手指从我的紧握中抽离。他的动作很轻,甚至带着一种近乎温柔的力道,但那坚定不容置疑的意味却比粗暴的甩开更让人绝望。指尖滑脱的刹那,我仿佛听见了某种东西断裂的轻响。

掌心空了,只剩下空气流动的微凉。

他终于侧过脸,目光垂落。逆光里的眼神我看不真切,只觉那里面盛着太过复杂的东西,沉甸甸的,像积雨的云。所有的情绪都沉淀下去,化为一片深不见底的平静,吐出两个几乎被风吹散的字。

“抱歉。”

他转了回去,再没有丝毫犹豫。长刃在黯淡天光下反射着孤绝的光,他朝着那黑影最密集的深处迈开了脚步。

“零士——!”

我用尽最后的力气喊出他的名字,声音却破碎在喉咙里。意识如同退潮般迅速远去,黑暗从四面八方合拢。视野彻底陷入混沌前的最后一帧画面,是他决然没入废墟深处的背影。温热的液体终于无法抑制地从眼角滑落,混入鬓边发丝。

我想,我又要失去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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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女[超话]#

发布于 四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