泊时- 26-02-05 00:31

2022年,因为我反对在违背@桃木- 本人意愿的情况下将其强行送入封闭式精神病院,进行违法强制医疗,我劝罗春香时说过“医院是要赚钱的”,这句话被罗扭曲为“医院都是骗钱的”,并告诉@武陵寻桃 和@至亲至疏日月 等人,@至亲至疏日月 说我是“妖女”(证言来自罗春香和@桃木- ),@武陵寻桃 说我是邪教头子(@桃木- 给我提供了录屏证据),其人微信账号“小魂”的言论包括但不限于:“如果没有泊时,杨帆早就听咱们的劝到医院接受正规治疗了”;“泊时是指望杨帆一直不清醒下去,这样自己才可以控制杨帆为自己做事”;“泊时跟个邪教头子也不差什么了”;“虽然咱们都知道就是泊时害得”;“这简直就跟邪教蛊惑人心的手段一样”,还捏造了大量关于我本人生活工作方面的不实情况,认为我恶意谋害@桃木- ,妨害@桃木- 就医。

事实上我从未阻止@桃木- 就医,反而还多次劝说其去当地资质更好的湘雅心理科看看,目的是为了安抚其家人,以免家人将其强制送入封闭病院,但其本人在去过湖南省脑科医院后,多次强烈表达不愿意再去医院,也并未表现出对他人有肢体攻击的倾向和行为,根据刑法第二百八十四条、第二百八十五条,我认为应当尊重当事人本人意愿,不应将其强制送医,而我也因为陪伴@桃木- 就医的过程,见识到了湖南省脑科医院心理科是怎样敷衍对待病人的,我尊重当事人意愿的态度造成了@桃木- 的家人、@至亲至疏日月 和@武陵寻桃 把我当作替罪羊释放恶欲,把一切脏水,他们不知情的、知情而装作不知情的罪孽推到我身上,在背后对我进行各种污蔑造谣,诽谤侮辱。我本想走法律途径寻求正义,也到派出所报案过,但陪伴@桃木- 起诉医院的这一年,我发现司法体系实在太无力了,即使花费长久的时间、大量的金钱,也不一定能得到正义的结果,所以趁新京报报道的这次机会,我决定把她们的所作所为直接在微博讲出来,告慰当年蒙受冤屈的我自己。

@武陵寻桃 不仅对我有诸多侮辱,还劝罗春香捏造@桃木- 有攻击他人的行为,以此为借口强制送其入院,罗春香夫妇采纳了这个罪孽深重的提议,之后出现了2022.12.12日@桃木- 被三个大男人五花大绑绑进湘潭市第五人民医院的“盛况”,当时的情形完全违反了刑法第二百八十四条、第二百八十五条中提到的内容,不符合程序,更不符合我对正义的认知,令我非常气愤,所以@桃木- 起诉医院,我愿意一直做她的证人。

感谢新京报记者和参与报道此事的各大媒体,我当年那句“医院是要赚钱的”得以沉冤昭雪,报道中提到的现象绝不仅出现在湖北襄阳,湘潭市第五人民医院也有同样的情况,强制绑架入院(并在病历上写成“步行入院”)、护士打病人耳光(受害者徐纤)、把病人四肢绑在床上一整夜险些造成病人窒息(据@桃木- 说还有长期捆绑超过一个月,病人已经手脚发黑的病房存在)、不允许病人与外界联系、极差的伙食、护士转嫁工作给病人只给予每个月80元的廉价劳动费用(后来由80元减成60元,在病人眼里这还属于做好事,因为某些病人如果不能工作,她们的处境会比能够工作得到这60元更差,连基本的牙刷毛巾等生活用品都买不了,如果没有这个渠道,她们连这几十块钱都没有)、长期关押病人不允许出院导致病人自杀,甚至还疑似有替当地政府关押上访者的情形(受害者谢荣),主任医师谢鹏抱怨时曾言“我们就是替政府了难的”(@桃木- 转述)。我说这些,已经不在乎有没有人管,有没有可能得到正义的结果,我已经对这里的种种失望了,我只是说出我所知道的这些冤情。

发布于 湖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