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燃# 娃娃屋（14）
我管不住自己的思路了，开始跑偏……
突发其想下一章红白见。

警察找上门，娃娃屋的老板好似一点不惊讶，礼貌得体地带着二人去了办公室。郑北打量着老板真人，穿女装行为举止非常女性化，说话的声音显然是个男的。

"二位警官请坐，想喝点什么？"

"那就白水吧！"张雪瑶微笑着说。

老板从小冰箱里瓶装水的时候，单腿屈膝优雅半蹲，防止轻飘飘的连衣裙走光，张雪瑶撇着嘴看着不得不感慨很有女人味儿，至少比她有女人味。最终老板递给她二人两瓶瓶装水，自顾自在办公室的会客沙发上坐下，翘着二郎腿等着那二人先来问话。

而他面前的两位便衣，非常默契地都没有拧开瓶盖喝水。张雪瑶从包里拿出记事本和笔，轻轻放在茶几上。

郑北也不打算绕圈子，打算用顾一燃"娃娃"作为突破口，"其实，我们过来是因为接到举报，你们橱窗里展示那个男性娃娃涉嫌侵犯肖像权。"

"咋会呢？我们是随机定制，真有人长那样？！"老板显然很吃惊，二郎腿也不翘了，整个人瞬间坐直了，标准普通话遇上事儿立刻变本地口音。

张雪瑶一直在憋笑，心想东北的优雅淑女真是装不下去二分钟。于是郑北摸出手机点开相册，找了张顾一燃的照片，展示给老板。

老板看了之后，一脸懵……
"还……真是一模一样……我就说这娃娃到货的时候，我瞅着这长相也不是咱东北人爱的那一款……"

"又是大数据？那东北人偏好的是哪一款？"张雪瑶问。

"就是那个演员，黄XX那种类型的，那种属于天菜……大家都好这口。"

"……"郑北眉头打结，舌头也打结，无话可说却又不得不说，"你意思就是你提出要订制一个符合东北地区多数审美的男性娃娃，厂商做出来的就是这个？"

老板点点头，"我也不清楚，为什么做出来的形象确有其人，这种东西肯定不能具体到真实存在的人啊，能按着真人做，那我还不如直接定个黄XX那样式的自留……"

郑北听见这话，有些嫌弃地白了老板一眼，老板果断收声。

"刘斌是吧？"郑北问。

"嗯？大家都叫我冰冰。"

"恕我冒昧，您这个情况是……"张雪瑶的视线扫过刘老板的这身打扮，试探着问。

刘老板抛了个媚眼笑了笑，"我就是喜欢女装，生理性别男，性取向男。"

说到性取向男，张雪瑶立刻偷偷瞄了一眼身边的领导，心想给子不常见，今天扎堆见，这又来一位，可真是热闹了。

郑北观察着刘老板，此人见警察上门，游刃有余的模样挺诡异，于是他又问："我听说你们月底有个聚会？"

刘老板点点头，"没错，已经筹备差不多了，二位如果感兴趣也可以来玩的。"他看着郑北，顿了顿又说，"其实我知道你们为什么来找我，rose已经告诉我了，推演了接下来会发生的事。"

他的这番话，让郑北和张雪瑶立刻警觉起来。"你说的rose是？"郑北追问道。

"一个新的商业大模型，也就是AI。"老板明媚一笑，"你我都是rose选中的人。"

郑北跟张雪瑶使了个眼色之后，快速回到对话中，故意问："新的大模型吗？我咋没有听说过，哪家公司做的？"

"国外的公司做的，国内用户用不了。"

"那你是从什么途径知道这个AI的。"郑北再问。

"就是交友软件聊天……一个国外的帅哥推荐的，警察同志我可没违法，我们体验馆是合法的。"

"既然你提到这个了，那我们也不跟你拐弯抹角兜圈子了，那个药是怎么回事？从哪儿进的货？"

"药？您说的是糖果吧？警察同志，那糖果跟嚼槟榔差不多，不违法吧？哈岚把保健品当药品卖的那么多，工商局都管不过来。"

郑北轻笑道："看来你是啥都清楚，你那个rose给你推演的后续能说说吗？有没有推演出我们会请你回局里坐坐？"

娃娃屋的老板莞尔一笑，"那走吧，我会全力配合调查的。"

到了傍晚郑北去接顾一燃下班的时候身心俱疲。下午他带着小金跟娃娃屋的老板磨了半天，一度以为这老板遇上了杀猪盘，且盘哥长得还像刘老板的天菜大明星黄先生。这都啥事儿啊？魔怔人一个，啥事都问AI，而且这魔怔的AI大概还真有推演预判的功能。总之拿不住人，一切等到月底揭晓。

他像往常一样在车里等顾老师，两人说好回家做饭吃，这姑且算是谈恋爱的第一天，本来想出去吃顿好的，可顾一燃说想在家里简单吃点儿。俗话说有情饮水饱，好像确实是有点道理，七情六欲遇上搞对象，食欲果断落到了最后一位。他正胡思乱想呢，顾一燃背着包一路小跑着过来，小样儿跟大学生似的，郑北啧啧了两声，在心里默念：我家顾儿真招人稀罕。

"等久了吧？你们下午有进展吗？"顾一燃坐进副驾，安全带还没系上，就开始关注案情。

"有进展倒也不多，总之闹得我脑仁疼，不过那个很像你的娃娃被查封了。"郑北发动车子，打了个方向驶出教学楼门前的停车位。

"所以那个娃娃的外形是生产厂商那边的问题？"

"差不多吧，那老板说想定个男性的娃娃，完了针对咱这边的男性审美，也就是男同偏好的口味，定制一个，还说本来以为出来的形象肯定是黄XX哪一款，结果出来个戴眼镜儿的'书生'，他也觉得很奇怪。"

这话直接让顾一燃没憋住笑，"闹了半天东北男同喜欢的是那一款，那你呢？你喜欢什么类型的。"

郑北嬉皮笑脸地瞅了他一眼，"我？我以前是没想过，现在我只喜欢你，所以说你是啥类型，我的理想型就是啥类型。"

顾一燃听闻此言心满意足的抿着嘴笑。

"那你呢？理想型是啥样的？"郑北半开玩笑地问。

顾一燃望着他浅浅一笑，摇头晃脑语调轻快地说："我喜欢你这样的。"他搓了搓下巴，顾（故）作深思，"嗯……脸长得帅，身材好，爱干净爱收拾家，清清爽爽的。"

郑北被夸得喜上眉梢，不得不再调侃两句，"听你这话茬，是不是一早就看上我了？"

顾一燃调皮地说："你猜。"

"猜"就等于默认，郑北心满意足心情大好，转而不再跟他耍嘴皮子，将话题拉回到案子上，"继续说案子，这个刘老板称呼这个AI就rose，现在不是都有什么大模型教你摆摊儿啥的嘛？那些个都是忽悠人的，但这个rose是真教会他了。他本来手里有点闲钱正愁创业方向，黑X上认识了个帅哥，跟人家聊上了。那人在国外长得还神似他天菜，给他推荐了这个rose，带他走上致富道路。那开了VIP又混进了本地二代的圈子，钱是哗哗的赚，所以啊，人家信财神，他就信这个rose。"

顾一燃目视前方，点了点头，"我们不妨将整件事想得再离谱一些。他可能是被rose选中的人，现在看来，有个不知名的人工智能，能筛选药物配方，能入侵厂商的产品系统，能监视我的一举一动，而且似乎还会有很多的信徒，可是算力中心会在哪儿呢？"

"这个小金也提过，说是可以依赖庞大的分布式的算力网络，叫啥挖矿式计算。不出意外全在国外，再往后查咱们真的使不上力了。"

"我有预感，月底的聚会会像一个发布会，正式揭开序幕，这确实是未来的前瞻方向，普通人能用到的AI还在法律法规圈定的范围内，如果真的出现一个毫无限制的AI，有些可怕。"

"不管咋样，都是人造的，就是不知道像娃娃屋老板这样的信徒有多少人，这群人群策群力有组织的搞事情，咱们真的头疼。"郑北说完，偷偷瞄了一眼身旁的人，抬手捏了捏他的脖子，笑着说，"先别想了，一会儿咱俩去超市买点儿菜，要不晚上搁家吃火锅？"

两人去超市本意买菜，郑北说要上二楼补充洗护用品。到了二楼领着顾一燃在个人洗护那一片儿逛了一圈，摸清楚地形之后还在犹豫。最终欲盖弥彰地拿了一瓶洗发水磨蹭到电梯口，转脸突然说："你搁这儿等我，我还有东西忘记买。"说完一溜烟没影了，顾一燃推着推车一脸懵，等了一会儿，看见郑北屁颠颠地跑过来，顺手丢了什么进推车，顾一燃推了推眼镜儿瞥了一眼，原来是"那个"工具。

"你转了几大圈就是想买这个？"顾一燃在他边上小声问。

郑北脸上实在是挂不住，只好说："那个……来都来了……捎带手准备点儿……有备无患嘛！"

"哦，我明白了……"顾一燃脸上发烧，瞬间开始心里发慌，也不知道是饿的还是怎么了？

郑北瞅他那模样，凑过来在他耳边小声蛐蛐，"你明白啥了你就明白了？我不是想现在，我是先准备着，万一要用的时候家里有省得叫外卖。"

顾一燃低着头看起来一脸羞，嘴里嘟囔着："那你想做吗？"

郑北傻乎乎地说："想啊！为什么不想？我喜欢你想跟你那个很正常的吧？"

结果顾一燃被他的话逗笑了。

"你笑啥啊？"郑北一脸疑惑地问。

"你好直接。"顾一燃摇了摇头轻笑出声，继而说，"明天学校期末考试，我下午监考，可以下午再去学校……所以……可以试试……"

自打认识了顾一燃，郑北的生活仿佛开启了倍速，连买菜似乎都是倍速，郑北拎着一大包冷冻肉卷，带着男朋友兴冲冲地回家。底料没选辣的选的清汤锅，顾一燃说吃辣不好，他一知半解心想男朋友说不好就是不好。 http://t.cn/AXLERTZ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