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发现柴鸡蛋的文总是充斥着淡淡的魔幻现实主义的味道
很难想象这样一个精神正常,不吸烟不酗酒的硕士女子能对着电脑打出这种好笑又扯淡的故事情节
她比较有名的作品其实已经能感觉到她收敛那种“说胡话”的写作习惯了,但总是在不经意间露出魔幻现实主义的影子。
她写汪朕勇猛异于常人,说汪朕可以用脑袋劈钢板,手心里藏着微型手雷。写白洛因收拾两天没整理的屋子,说屋里伸手不见五指,剥好的栗子蒙了一层厚厚的灰尘以至于杨猛以为是没开壳的。
我说白了我姥收拾仓房都未必收拾得出这种尘烟漫漫的效果。
除我摘取出的这几段,让我印象很深的还有《多么神奇的娃》里,主角闯进荒岛遇到一个莫名其妙出现在那里男人,俩人日生情愫然后一起在荒岛上建了个房子(我的老天爷,俩人赤手空拳的,盖了个房子出来??)
还有《锋芒》,我弃看这本书的理由也许有点好笑但是我真的没办法接受,就是锋芒的受可以舔到自己的爷爷的爱人。我第一次阅读时因脑袋中想象出的画面太清晰,让我联想到了《毒液》,因此再无力往下观看。
搞笑,魔幻,夸张,是柴鸡蛋文章自带的气质。在荒诞的故事里,有时又穿插着初品味起来清浅的伤感,许久后再想起,那份悲哀又像吸水的棉花愈发沉重。
如果你问我什么是柴鸡蛋说胡话的代表作,我推荐你看《山丹丹花开红艳艳》,有一种和朱文娇喝酒,她都吐了两回了还不让你走,非拉着你要给你讲故事的感觉。我之前读了两章就微醺了。
发布于 辽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