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寒江江江静
26-02-05 18:58

#针锋对决[超话]##针锋对决##原驰顾盼 岁岁相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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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妃娘娘升职记 4️⃣

  对于原炀岳丈的说法,顾青裴没当回事,他不敢过多思考当时心里的悸动因何而生。荒唐终了,原炀满足地用毯子裹住浑身泛粉的人儿,在那湿漉漉的鬓发上亲了一口,才抱着他去洗漱。

  第二天,在御书房偏殿,顾青裴如愿见到了阔别月余的父亲,看到父亲眼里的担忧疲惫,他心里很不是滋味,但强打起精神安慰道,“爹,我没事,在宫里挺好的。”

历经三朝,半生经风历雨的人开口满是伤痛,只觉得是自己在前朝锋芒太盛,才给爱子引来如此灾祸。顾青裴蹲在父亲身前,像依赖母亲那样将脑袋靠在父亲膝头,“爹,其实这样也挺好的,他……他没有亏待我,虽然有时脾气不是很好,”比如今早,就因为自己不肯带他一起来见父亲,早膳都赌气没用,还等着自己回去哄呢。

  顾青裴有时狐胆包天,觉得这人根本不是父亲过去抱怨的桀骜帝王,而是爱闹脾气的小狼狗,又十分好哄,亲亲抱抱给点肉吃就屁颠屁颠跟上来了,也许,事情没有自己想的那么糟糕。

  “我本来就是这副身子,注定不能和普通人一样结婚生子,爹,您跟母亲在家好好的,无需过多操心。”

  顾相摸了摸儿子柔顺乌黑的发,发现他嘴角浮现着一丝笑意,虽然瘦了,但脸色很好,“陛下,他少年登基,又常行走军中,性情刚硬,你不要硬碰硬,”想到这他不知想起什么,有些好笑,“估计你也硬不过,若是受了委屈,我们顾家历经多朝,簪缨世家,纵然拼了这身玉带紫袍不要,爹爹也接你回家。”

  豆大一颗泪珠滚了出来,顺着那上挑的眼尾滑入鬓发,顾青裴应了下来。

  没过多久,太监过来通传相爷已经出宫,原炀将紫竹笔往外一撂,书案上的奏折还是一个时辰前同一本,他不耐烦问道,“那人呢?”

  太监知道他问的是贵妃娘娘,想到娘娘的去向与吩咐,大太监有些迟疑,就这么片刻功夫,原炀却以为顾青裴自己回宫了,他一拍桌子站起来,“回去了?他居然不过来谢恩就走了,朕就是太纵容……”

  “纵容谁?” 顾青裴还是一袭银线绣暗纹的袍子,三指宽的玉带系在盈盈一握的窄腰上,比例极为优越,他背着光从外头走进来时衣袍浮光流动,说天仙下凡也不假,原炀的话被堵了回去,赌气地一屁股坐回龙椅,低头装作认真看奏折的样子。

顾青裴手里端着个餐盒,眼神示意行礼的太监下去。大太监十分有眼力见,将殿门轻轻掩上。

  “别看了,都快看出花来了。”顾青裴故意将餐盒搁在原炀手边,打开盖子,一股香味扑鼻而来。原炀咽了口口水,余光瞥见盒子里头是碗清汤寡水的面,又将脑袋扭了回去,献殷勤也不知道选些让人食指大动的,之前母后还知道做些梅花杏花样式的点心。

  都说天子喜怒不形于色,可是原炀的心思简直写在了脸上,顾青裴作势要将盖子盖回去,“小厨房备的膳食荤腥太重,就来得及煮碗面,陛下不吃我就拿去喂后花园的小黄了。”小黄是常乐长公主的爱宠生的崽,送给原炀逗趣,原炀怕顾青裴无聊就送去朝露宫了,小家伙活泼得很,毛都没长齐,已经敢在龙袍上撒尿了。

  “你亲手做的?”原炀已经伸手阻拦顾青裴的动作。

  “不是,”看到这人眼神暗淡下去,顾青裴忍笑道,“面和鸡汤都是现成的,我只是动手煮了,不敢揽功。”

  原炀乐了,自己动手将碗筷拿出来摆好,顾青裴见他愿意吃饭,才准备功成身退,结果被拽着手腕扯过去,一屁股坐在原炀膝上,“坐这儿陪我一起。”

  “我坐这儿你怎么吃?”御书房与朝露宫不一样,是个庄重严肃的地方,到处是象征着无上身份地位雕龙琢凤的装饰,在这地方搂搂抱抱,顾青裴有些别扭。

  “就这么吃。” 原炀右手执著,左手圈住顾青裴的细腰不让人动。

  一碗面吃得干干净净,原炀亲了亲顾青裴潮红未褪的眼尾,“哭了?”

  “没有,”顾青裴摇摇头,有些不好意思,“爹爹跟我说了几句话。”

  “说了什么?”

  “只是说母亲在家担心我,不思饮食。”顾青裴隐瞒下那几句回家的话,知道原炀听见必然要炸毛。

  原炀没吭声,双手环住顾青裴的腰收紧,将下巴搭在他肩窝里,叼开领口的扣子舔弄着,模样很是依恋。顾青裴脖子本就敏感,又跟原炀胡闹了好些日子,被这么亲昵触碰着,很快就觉得下面发麻发痒,他不安地挪了挪屁股,“你别咬我……”

  “你若是想家,就让人将岳母请进宫来相聚。” 原炀声音含混不清,他有些心虚,他不敢放顾青裴出宫,这人就像只狡猾的狐狸,一松手就溜没影了,在这方面,是他亏待了怀里的宝贝,就容他自私一把,不肯放手。

  顾青裴摇摇头,也有些沮丧,“日后再说吧,而且……而且算哪门子岳父岳母?”他赌气地在原炀腰上掐了一把,三媒六聘都没有,他明明就是被这流氓皇帝抢进宫来的。

  “怎么不算?”原炀目光温柔落在顾青裴微微撅起的唇上,没忍住凑上去咬了一口,又咬一口,含着红唇呢喃道,“再等等,嗯?我都会给你的……全部都给你。”

  “你,你会有……”顾青裴被亲的气喘吁吁,手指无意识揪住龙袍的领口,“会有三宫六院。”

  “没有,我想岳父大人也不会再进言纳妃了吧,”低低的呻吟从顾青裴微张的檀口中传来,星火落在原炀胸腔的野草里,迅速成燎原之势,“没有旁人。”

他若是好色的,宫里早就住满莺莺燕燕,哪里还只有这么个娇宝贝。

  “骗……啊哈、骗人…”纤细白皙的脖子向上扬起,被解开的领口露出几枚青紫的咬痕,是昨晚落下的烙印。

  “不骗你。”原炀的手已经顺利解开裤子,顺手扯下顾青裴底裤扔了出去,因练武而带着薄茧的手从腿根穿过,握住顾青裴未曾使用过,已经苏醒的家伙,跟自己的大宝贝放在一起撸动。花心在这引诱下根本含不住春水,小口小口吐出来,原炀觉得大腿面上湿漉漉的,香气勾人,他抱起顾青裴让他坐在滚烫粗大的上面。

这么稀罕的小妖精,他狠狠疼爱都觉来不及,怎么可能放开。

早在顾青裴与父亲见面之前,原炀跟顾相已有一场谈判,就在这儿,他放低姿态跟人保证,“相爷是聪明人,若同意将青裴留在朕身边,这龙椅,乃至天下大事,朕都允他插手干涉,他性情沉稳,思绪周全,定然会是朕的好帮手。你们碍于他的身体,不让他科举入仕,但青裴的才能绝不限于一隅一院,难道顾府还能将他一辈子关在院中?”

  顾相爷沉默良久,还是谢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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