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在旅途上真正感受到手机的拍照功能比相机强大了。

赶在傍晚关门前不久才赶到西方寺，由于河内的天气一直糟糕（大概有十年没去过空气污染这么严重的地方了），加上黄昏光线渐暗，相机几乎拍不出什么。尝试用手机打光，还没拍完前殿就已经满头大汗。

最终还是决定用手机记录这座我在越南看过的塑像最好的寺院，果然——对焦准确、曝光强大、取景自由。拍完一圈还能在寺院里坐一会，周围各殿的大门渐次关上，唯有前殿里一位老尼还在诵经。在笃笃的木鱼声中，又绕寺一圈，几乎忘记还有很长的路要赶。

沿着小路下了山，沿途的小贩正要收摊，有个阿姨极力想挽留我做成今天的最后一笔生意。我们听不懂彼此的语言，只听见了身后传来酷似汉语的“莫走，莫走。”

穿过山门牌坊，我重新站在雾霾、尘土、尾气调和的醇厚夜色中，内心只有一个念头：我的嗓子和肺大概都不允许我再来了。 http://t.cn/RNqZ6C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