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想看凌小侯爷强取豪夺。。脑了个大概,不资道会不会写细节,大概如下:
父母离去后,你假扮成年轻郎君,带着为数不多的财物和家里的地契,从雍州前往都城寻亲。幼时父母与舅舅两家定了婚约,那张写着地址和约定的泛黄纸条被你攥在手心,稳妥地揣进怀里。
舅舅的生意父母出了钱,他们不会不管你的。
眼瞧着要进城门时,你在树林遇险,幸遇几位年轻贵人路过,你大呼:“大人救命!”
跨过歹人尸首,你跪在地上叩谢。
为首那人骑在马上半蒙着脸,只露出一双碎金色的眸子,居高临下扫了你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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舅母先说了堆客套话,拿着泛黄的纸条看了良久,将纸条塞进袖口,抬头对着你笑起来:“你表兄在筹备今年秋天的乡试,等他考罢,我们再议婚事。”
看起来不太情愿,但又收留下你,许是打发你一个孤女出门不太好看,恐辱了未来举人的名声,只等表兄到时高中再找个由头给你轰出去。
舅舅在都城开了间小小的砚墨坊,你识字,就在铺子里帮忙做些誊抄的活计,左右你得留下来,能和表兄成亲最好,最好当个举人夫人、解元夫人,成不了也得在都城有个落脚处,舅舅家总是暂时舍不了的。
砚墨坊工钱少得可怜,你得另寻些赚钱路子。
都城比雍州繁华多了,你隔三岔五就往集市跑,攒了大半个月工钱买下两条宝相花纹帕子,都城贵女云集,绣样出众的帕子一定有销路。
刚从脂粉铺子里买了瓶折价香头油出来,天黑沉沉的,集市的人已经少了大半,马上要宵禁了,你不敢耽搁,连忙抄小路往砚墨坊跑。
没成想在小路上遇到了受伤的恩人,那双碎金色的眼睛实在特别,你不敢多看,见人还清醒着,只是失血过多脸色惨白,遂咬牙舍了刚买的两张帕子,系在他不停渗血的伤处。
(反正就是俗套的救了他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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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见恩人的频率实在太高,三月三上巳节,你随表兄一同去法恩寺祈福,赠完他芳草香囊,他去求文殊菩萨,你站在寺外观赏桃花。
凌肖和友人出现在你视线里,没有蒙面,也不似小巷里那样昏暗,你能清楚看见他英朗面容,长发高束在玉冠里,眼里带着些笑意,瞧见你,他随性地拱了拱手,道:“*姑娘。”
你连忙福身回礼,他正要说话,身后却跑来个书生样子的年轻男人,嘴里大喊着:“表妹!表妹快走,我忘了买父亲交代的东西!”
两厢相较取其重,你又冲凌肖和友人行了一礼,提起裙摆跟着表兄匆匆下了山。
身侧传来轻微的嗤笑声,友人替凌肖尴尬地挠了挠头,看眼他平淡无波的脸,问道:“姓*,这是哪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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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送来一大包绣有各种纹样的帕子布料,你知晓大概是恩人对那两条帕子的谢礼,真是送到你心坎上,你忙不迭谢过,连夜研究绣法样式,精进绣工。
已经入夏,都城较雍州来说更热,你打了把油纸伞走在街上,只感觉热浪阵阵扑面而来,身上的衣衫轻薄,早被汗浸湿了黏在身上,你用手扇了扇风,步伐慢了下来。
砚墨坊不止售墨,还连带卖些便宜的宣纸,有些贵客图方便,有时笔墨纸砚会一次性买全,铺子里就不得不备些好纸好笔,京郊的一家宣纸摊子价格实惠,坊里总在那摊子上买。
临近秋闱,用纸量激增,原每月只需采购两次,光这个月你就被派出来六次,表兄备考,你不得不顶替他的活儿。你听见树上的蝉没完没了地尖叫,吵得你头都快炸了!裸露在外的皮肤烫得要命,你就觉得你这个月较之前黑了不少!在心里狠狠抽了舅舅表兄各二十鞭,你愤恨地擦把汗,提起速度继续赶路。
有贵人的车从身侧路过,瑶铃叮叮当当的清脆悦耳,不用想都知道里面肯定放着冰鉴和冰镇果子,你心里想象不出马车主人的样子,只能把车夫同舅舅放在一起狠狠甩了二十鞭。
马车蓦地停在你面前,一只修长的手掀开车帘,太阳太大太刺眼,你眯起眼看那只骨节分明的手,看一张恣意俊隽的脸跟着探出来,见你满脸通红热汗淋漓的狼狈模样,挑了挑眉道:“去哪儿?捎你一程。”
好了,马车主人有脸了,你把凌肖和舅舅放一起狠狠抽了二十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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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兄落榜了,意料之中的事,他心思不在此,大伙儿都看得出来。
你不在意,反正重要的是都城得有你的落脚点,郎君笨些就笨些,舅舅舅母终于愿意重提婚约之事,你很欣慰,表兄笨得很有水平。
备考时情绪不高,落榜堪比死了爹娘,表兄跟几个狐朋狗友混在一起,整日借酒浇愁。
偶遇恩人次数多了,你也察觉出不对,他高门大户,去的地方该是你偷光砚墨坊一辈子收成都消费不起的,结果遇见他的频率比在家遇见那位落榜生的频率还高。
你接过那只手递来的书卷,恭敬道:“还是薛涛笺,整书誊抄?”
凌肖“嗯”了声,靠在书案前,突然问:“你抄一本书能得多少?”
你顿了顿,道:“不按书量,每月固定一钱银子。”
凌肖惊讶一瞬:“怪不得是卖墨的,比侯府还黑。”
好想打人,受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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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期定了,你得提前准备绣嫁衣,每日给铺子做活的时间便少了许多,因此拒了些誊抄工作。
凌肖被拒两次,问了缘由,你如实相告,当时忙着找宣纸的存货,你没看见凌肖骤变的脸色,他盯你许久,冷声道:“知道了。”
挺可惜的,你咂巴咂巴嘴,自从上次问完工钱,凌肖每次让你干活都是给两份钱,一面给你该得的,一面给了砚墨坊走账。
眼前有个攀附权贵的好机会。
但是不妙,攀附一颗小草,即使摔下来顶多就是擦破点皮,攀附一颗大树,摔下来可能脑袋都没有。
他是聪明人,看出你意思,必然不再自讨没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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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肖心情烦躁,约友人在对月楼饮酒,楼下花街热闹熙攘,他握着酒杯,忽地眯了眯眼。
友人问他看什么。
顺着他视线望下去,几个年轻男子勾肩搭背,摇摇晃晃进了侧前方的花楼。
凌肖轻抬下颌,指了指花楼,道:“那什么地方?”
友人:“花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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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约做不得数了。
婚约做不得数了。
你面色苍白地看着夹在男人指尖的泛黄纸条被火光引燃。
身后铺了一院子的聘礼把舅舅舅母吓到了,两人站在堂屋站也不是坐也不是。
谁让他管了?
那人去赌坊去酒肆还是去花楼都和你没关系,你要的是这座宅子,你要的是砚墨坊!
你嘴里喃喃道:“我抽死你…”
凌肖没听清,倾身过来道:“什么?”
你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耳朵,大吼道:“我抽死你!”
凌肖揉揉酸麻的耳朵,笑道:“行啊,还有这癖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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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见面,那个被人抢了包袱拳打脚踢的人冲他大喊:“大人救命!”
他骑在马上,对好话对跪谢无甚感触,只扫一眼那人纤细平滑的脖颈,知晓是个乔装打扮的女人。
喜烛爆燃,被翻红浪。
你一手圈着胸口,一手掩遮腿间的春光,慢慢地往后挪。
脖颈,手臂,后背,胸臀,遍布些深深浅浅的红痕。
凌肖靠过去,手无意触碰到一块小而精致的布料,他抓在掌心,凑到鼻尖嗅闻,扯唇笑道:“好香。”
你真的想抽他了。
浑身光裸的女人趴伏在鸳鸯戏水喜被上,白玉似的身体因潮动泛红,乌发柔顺披散,被汗水黏在胸前后背,她抓着床单想往前爬,被一只大手握着,慢慢拖了下来。
仓皇间,她发动第一次见面时的策略。
明眸含泪,被吮咬得红肿的唇吐出几个字——
大人饶命——
不饶。
感觉写的有点混乱,大概就是一个无依无靠的孤女想和舅舅家达成长期联盟关系,最好的办法就是和已经有婚约的表兄成亲,结果三番两次遇到凌肖(此人一见钟情被救倾心),但是知道高门大户自己掌握不住不敢攀附。明确拒绝并表示跟表兄要结婚后,凌肖意外发现这死男人逛花楼,前来提醒结果你根本不在意,他知道你对那人没感情但又非他不嫁所以强取豪夺了。
感觉肉会很香,我喜欢这种以卵击石的强娶豪夺。。有没有懂的……除了床上没有让你哭的出来的地方[流鼻血]
大概看看吧!胡乱写的!
发布于 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