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天起碗碗忽然能看到飘在人头顶上的数值，有高有低，他根据对应的情况猜测这或许是好感度。虽然不清楚这个数值的标准是依据什么评判的，但碗碗确实靠它认清了一些身边的人。因为这个能力，他也开始讨厌人多的场合，那些频繁跳动的数值总看得他眼睛痛。微博之夜场内，碗碗还是没办法习惯铺天盖地明码标价的感情维度，烦躁地揉了揉眉毛，下一秒突然从堆砌的白色数字里看到一个鲜明突兀的红色问号。奇怪，这是什么，怎么从来没见过？他顺着找过去，看见了棍棍的脸。眯起眼睛打量了一下，发现耳洞没有增加，有种莫名松了口气的感觉，又想起来目的是观察那个问号——红彤彤的，像心脏那样，扑通扑通的挂在棍棍脑袋上跳。为什么呢？专注认真的时候碗碗表情就变得有点冷，盯得太久了，棍棍也跟着看过来，两个人遥相对望了三秒，棍棍受不了的率先把脸偏开了。问号飘在半空，像一把血色的镰刀。这个瞬间，碗碗明白了，珠之心也许是讨厌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