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02-06 00:11

人老珠黄.n那个p
片段.2

受跟攻二最早有过一段好时光,因为攻二最能装,端得一张温柔美人的脸,又不似攻一阴晴不定,更不会像攻三一样暴戻。
而且早在大一那年,受就被三人关起来了,他日日夜夜面对着这三人,逃也逃不出去,精神渐渐得也不好起来。
攻三闲,来得最频繁,时常逮着人就是干,但他嘴巴毒,还不停地骂人贱啊骚啊的,各种乱七八糟的东西都往人身上使,折腾得够难看。
攻一瞧见了,只会抽着烟,冷漠地旁观,若是被勾得兴致起来了,便同攻三一道折磨他,而攻一手段最多,受最怕他,遭不住就哭,就叫,怎么哀求都没用。
最后来收拾他这惨状的只有攻二。
攻二会亲他,会带一些有趣的玩意来给他解闷,还会带他出门,虽然只有半小时,甚至攻二还能记得受的生日,那一块方角蛋糕,是受至今难忘的甜味。
在没人来的日子里,受也会下意识地睡到攻二的房间里,在被攻二干的时候,会轻轻地叫,反抗也最少。
没多久,另外两个人就觉得不对劲了,攻一不动声色,但攻三压不住脾气,放学后,一回到家,看到受窝在沙发里玩小玩意,立马冲上前扯着受的头发,往他脸上甩巴掌,“谁他妈允许你玩的?”
巴掌挺重,但受一声没吭,只牢牢地抓着小玩意不松手,还往怀里揣了揣,那样子生怕东西坏了。
“说话!”攻三瞪着人,“别给老子装哑巴。”
受瞟了一眼攻三,说:“跟你又有什么关系。”
那眼神又不屑又冷漠,受那根硬骨头,仿佛怎么打都打不断,这一下子,直接给攻三惹毛了,一脚踹到受腿上,“陈宁,你他妈就是欠收拾是吧?”
受痛得缩起了身子,喉咙里冒出几声哆嗦,他撑着身体想起来,怀里的小玩意就掉了出来。
他哆嗦着手想去捡,只见攻三冷冷地嗤笑了一声,一脚踩了上去,小玩意本来就是塑料做的,那经得住这一脚,瞬间碎得稀巴烂。
攻三说:“姓傅的也就拿这点小玩意逗逗你了。”他掐着受的肩膀,低头跟人对视,“你是不是没见过好东西,穷酸货。”
受没吭声,漂亮的眼睛直勾勾地地上的碎片看,一张脸白白的,特别勾人。
攻三刚才不爽的那点劲一下子消干净了,他侧过头去亲受的唇。
说实在,受要是乖点,攻三挺乐意养着这人的。
他想得正美呢,忽然舌尖一股剧痛将他整个人扯了回来。
他舌头动了两下,满嘴的血味,他下意识地抬手,但受一动不动地看着他,冷冷地崩出两个字,“去死。”
晚上,攻一也来了,见到受被锁在床头,可怜得狠。
他说又怎么了。
攻三说他欠。
攻一说他跟你动手了?
攻三说嗯。
攻一说你又干吗了。
攻三火了,说什么叫我干吗了。
攻一说你上什么火。
攻三说你就不火?
攻一说:“没必要。”
攻三嗤了声,“也是,反正坏人又不只我一个。”
攻一说:“我是说没必要跟他动手,他记吃不记打,你把他弄废了,他还是这死样。”
攻三说:“我咽不下这气。”
攻一没再多说什么,上去解了锁,攻一说:“睡觉去。”
受眼皮抖了抖,跛着腿就要去攻二的房间。
攻一说:“我劝你换间房。”
受置若罔闻,依旧爬到了那张带着淡淡橘子香的床上。

——
这个片段写不完了,留一半下次写
明天更攀高枝,后天写点李家兄弟,周日👀情况更不更,更啥

发布于 江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