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全霖刚倒在酒店床上，累得连手指都不想动。可接通许伟健视频的瞬间，他还是打起精神来。

屏幕“唰”地亮起。
许伟健的脸铺满了整个画面，近得能看清他脸颊上那道浅浅的疤。

李全霖忍不住弯起嘴角：“镜头拉远点。直播结束了吧？让我看看乐乐，他今天乖不乖。”
许伟健飞快地把手机一转，李全霖只瞥见一团老抽色的卷毛倩影一闪，镜头就又转回来对准了那张狗里狗气的脸。

“他哪有我乖？”许伟健凑得更近了，眼睛亮晶晶的，语气软下来，“我今天有好好工作，好好带乐乐，也记得把你的那件大衣收进行李箱了，明早就给你带过来。”

李全霖看着他邀功的模样，心里那点倦意忽然被冲淡，泛起一阵温软。他顺着话头，声音不自觉软了几分：“是是是，你最乖了。”

许伟健得意地挑了挑眉，走出镜头没一会儿，便抱着乐乐一起凑到屏幕前。

“瞧，他也在想你。”
“也？”李全霖透过屏幕，望进许伟健的眼睛。
“嘿嘿”许伟健嘴角弯起来，“因为我一直在想你，直播时在想你，刚才在想你，现在……好想好想你。”

屏幕两端静了片刻，然后两个人同时笑了起来。那笑声很轻，却带着冬季炙热温度，穿过屏幕，将相隔两地的夜晚熨帖得平整而柔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