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6天。抄段书吧,还是《启蒙时代:人的觉醒与现代秩序的诞生》(下卷 自由的科学)。
从一开始莱辛就十分清楚这一点。“公正的、有理有据的评论,”他在很年轻时就写道,“乃是学术界不可或缺的一个部分。它会威逼蹩脚的三流作家不敢率尔操觚,迫使平庸作家加倍努力,提醒大文豪言于律己,不发表任何不完善的草率之作。它将高雅品位遍整个国家。”他接着补充说,“如果没有评论,法国不会有如此繁荣的艺术。”作为一个真正的启蒙哲人,莱辛完全愿意——既没有怨恨,也没有困窘——在法国人,更确切地说,在一个法国人的帮助下,解放德国文化。只要那个法国人是狄德罗,莱辛就认为法国文化对德国的入侵是好事。这是个合乎情理的判断。毕竟,两人承担的是相同的任务:保留“过去”的精华,抛弃“过去”的负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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