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天认认真真思考了为什么我打死不想继续学心理学,我突然意识到,因为心理学对我已经不再适用-我活到现在唯一的问题是,我根本不想出生。生命对于我来说是一场暴政,我没有选择的机会和权利。事实上我从很小就开始希望自己完全没有出生过,我觉得这是我生命最好以及唯一的解法。我高中时候觉得,心理学可能可以解决我的困惑,但经过系统学习以后,我得到了一个几乎很让我绝望的结论-精神状态很大程度上是由大脑决定的,但是大脑是遗传的。这几乎告诉我,我的痛苦和困惑是一场无可避免的咎由自取和作茧自缚,是生命赐予我得以依赖的惯式,是我的大脑就不会“轻松地生活”。所以我转而投向了哲学和社会学,希望我的问题可以有其他的答案。但最近接二连三的耳光让我意识到了,我可能是没有办法被任何人或者任何话劝好的,因为我解决不了我最根本最痛苦的问题,归根结底是因为我自己也没有任何答案,或者说我现在也不确定问题还存不存在,嘀嘀咕咕那么多,实际上我也知道我只是不愿承认,我觉得我的人生到目前为止是失败的,或者说不值得活的,因为面对这个事实很痛苦,而我又不敢爱上我的生活-因为我潜意识会觉得这是对我之前痛苦的一种背叛,多西西弗斯式的困境。
发布于 云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