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睡前小剧场。
平底锅这次如愿以偿进入卧室后,没像往常立刻团成球睡觉。而是精神抖擞地与骆为昭进行亲子活动——玩逗猫棒。像一辆小卡,站在床尾,金瞳圆睁,蓄势待发。
骆为昭把小麻雀荡过来,小锅就跟着飞过来,小麻雀晃过去,小锅就扑过去。肉垫落在被褥上发出闷闷的“扑扑”声。
裴溯靠坐在床头,正低头摆弄着骆为昭摘下的手表。金属表带的某个卡扣有些滞涩,骆为昭脱时费了点劲。
“光线暗,明天再说吧,”骆为昭一边逗着猫,一边瞥他一眼,“不行就送店里修。”
“我再看看,”裴溯没抬头,指尖抵着小小的机关轻轻拨动,“不然你明天戴着不舒服。”
骆为昭心里熨帖,可他瞧着裴溯那专注的侧脸,心里有点念头冒了出来。他其实更想这人别忙这些了,而是靠过来,说点别的,做点别的。
心思微动,手里的逗猫棒也跟着一晃。这一次,他没再左右摇晃,而是忽然向前一甩,小麻雀“啪”地轻响,不偏不倚落在了裴溯眼前、正搁着那只手表的位置。
正全神贯注盯着猎物的平底锅霎时化作一道黑色闪电,从床尾猛冲而来,“咚”地一声,结结实实撞上了裴溯的手腕。
表带脱手,银色的金属表在空中划出一道短促的弧线,“咔哒”一声掉在了木地板上。
一时间,整间卧室鸦雀无声。
平底锅保持着冲锋落的姿势,僵在原地。骆为昭捏着逗猫棒的手也顿在半空。
裴溯缓缓地转过头。暖黄灯光落在他俊美的侧脸上,他轻轻勾起唇角,露出一个和善的笑容。
片刻后,平底锅蔫头耷脑地窝回了客厅的猫窝里,整只猫团成沮丧的一团,连尾巴尖都透着一股委屈感。
至于骆为昭,
他已得偿所愿,将那个终于放下手表的人圈进怀里,压在身下,为所欲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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