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妨再写一写演员张哲华,最近追《生命树》,再次确认张哲华这位演员的难得。当然,如果你以前通过其他作品看过他,你就明白他有多灵。他能是《一年一度喜剧大赛2》里气场全开的龙傲天,自带霸总滤镜,戏剧张力拉满;又在《凡人歌》中化身程序员那隽,眼神里的疲惫真实又落地。可以说,在这之前,他已经让我们看到他的多面能力,打破类型边界,在不同类型、不同角色里都可以驾驭,并且成为作品里的亮色。#张哲华演技 满载的生命力#
但是在《生命树》中饰演邵云飞,相比其他角色,需要的“灵”与责任要更加的重。一定程度上,《生命树》这种反盗猎的剧集,多少显得沉重孤勇,而张哲华饰演的邵云飞的出现,恰到好处消解了这种题材的“重”,让剧集变得轻盈。
事实上张哲华也做到了。刚出场时就自带喜感,作为怀揣理想的记者,背着相机穿梭在青海无人区,满心满眼都是高原美景的壮阔,结果误闯犯罪现场,稀里糊涂沦为劳工。而张哲华没有将这份闯险境的反差落魄演绎成苦难,反倒是以一种笨拙与发懵的状态,诠释出了人物境遇落差下的不知所措。被盗猎者呵斥时下意识缩起肩膀,在河滩被巡山队救出时,依旧处于蒙圈状态,那份从绝境中挣脱后的茫然无措,既真实又充满了无奈的笑点,也中和了剧集议题性的压抑感。
其实这种松弛何尝不是演员的表演魅力。张哲华在表演上,没有框定在反盗猎题材的严肃基调下,反倒是以鲜活的乱入者方式闯入,既让观众直观感受到无人区犯罪的猖獗,也通过他的表演与状态放大了喜感。关键过程中张哲华没有用夸张的肢体来放大效果,而是靠眼神清澈、语气直白与身体蜷缩,让邵云飞的天真自然呈现。
当然更难得的是,张哲华在《生命树》中的表演从未局限于喜剧的标签,而是让邵云飞跟着剧集完成了层次丰富的成长弧光,让我们看到他作为一位外来个体,如何与《生命树》共生共长共绽放。初入无人区时,他戴着一串藏羚羊骨项链,但当他目睹藏羚羊尸体,得知项链的来源后,摘下项链扔进篝火,眼神从迷茫转为刺痛,再到后来面对盗猎者时的取证,整个转变过程细腻且有说服力。包括邵云飞看似笨拙,实际也藏着专业记者的担当。面对县长维稳的劝阻时,语气带着青涩,眼神却异常坚定,包括选择如实记录报道,更让我们看到角色的职业修养与使命感。
最关键的雪地绝境戏,更释放了他的表演潜力,让观众看到了张哲华不可小觑的驾驭力。邵云飞与白菊、多杰等人被困戈壁,在无食物、无水源的生死一线时,在车上濒临死亡的他,精准演绎出失温状态下的生理与心理变化。脸部泛着生理性的红肿,眼神涣散却强撑着聚焦,说话时每一个字都带着急促喘息,声音微弱得几乎被风雪掩盖。而当他在近乎昏迷中,跟白菊聊起自己的初衷,语气里对待死亡的无奈与未竟理想的遗憾,也让角色变得更立体厚重。包括产生幻觉时呢喃着“好热”,身体开始不自觉脱衣服,这份濒临死亡的写实感,也看得观众捏一把汗。
可以说,通过这段生理性的演技,你能看到张哲华的表演能力。他可以成为一些剧集与电影里的喜剧点,以鲜活与松弛感让观众相信;但他更可以在这样的重场戏与聚焦生死的演绎下,用沉浸式的表演质感,烘托成为剧集的情感高潮点。
回顾张哲华的演艺之路,不难发现他早已跳出了类型化的束缚,成为一名百搭型演员。从《一年一度喜剧大赛2》到《凡人歌》里被生活磨平棱角却仍有坚守的那隽,从《她的小梨涡》中桀骜不驯又内心纯净的谢辞,到《半熟男女》里复杂多面的高鹏,他总能精准抓住不同角色的核心,用差异化的表演打破观众的固有印象。这种可以驾驭多样类型的能力,不仅源自于他表演的松弛,更源自他中央戏剧学院的专业功底,也来自他对每个角色的深度打磨,才步步耕耘到了今天。
所以如果你问为什么张哲华很有观众缘,本质上就源于他对待每个大大小小的角色,都保持着表演的初心与真诚,不抢戏、不刻意,完成角色需要,并且总能在关键时刻抓住观众能轻易代入角色情绪,为作品增色添彩。
也正因如此,他这一路作为演员能经常被正午阳光跟知名导演选中,这何尝不是对他的信任与认可。既能驾驭轻喜剧的松弛,也能扛住正剧的深度,更能在极致情境中爆发情感张力。而在当下的影视市场,张哲华这种有灵气、肯沉淀、能突破的全能演员更显得珍贵。因为他足够踏实、足够让导演放心,因为他不被框定,更因为他在每一部作品里,都能做到跟角色共生共长共绽放。#跨年电影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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