疫情三年加上海封城,长宁区的日本人比以前少了很多。长宁人总是把娄山关路作为一个分界,戏称关东关西,关西方向就是传说中日料扎堆的古北。我中学时搬到古北附近,卧室对着街,楼下一字排开的日料、日式酒吧,每天半夜我做功课的时候,楼下是喝醉酒的日本人在大声说笑,很魔幻的场景。在上海的日本人并不安静,有时半夜里吵得人想报警,也许他们在这里得到了不用安静的自由所以肆无忌惮。但封城后,尤其这一年中日关系紧张,现在日本人不那么多了。娄山关因为地铁站施工质量差,连续两次下水道溢出,被红书网友改名粪山关了。所以我是粪西人,听起来和肥西老母鸡有某种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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