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到晏殊的词句“红笺小字,说尽平生意。鸿雁在云鱼在水,惆怅此情难寄”,仿佛思念是一柄不会锈蚀的钝器,持续地把眼泪震出,持久地凿出遗憾。
但我也认为,难寄,或许是成全。
倘若鸿雁真能负书,鲤鱼果可传素,心事便有了确凿的去处,也便有了被回应或辜负的定局。恰是这“在云”、“在水”的渺茫,让情意永远处在“将寄未寄”的途中,如春野的烟岚,不必抵达某座山峰,只是这般萦绕着、弥漫着,便成就了满山青翠的生机,原来忧伤也可以生机勃勃,因为想你,我长出许多沉吟的寂寞。落笔时,化身为一整个春天的语言,纸短而意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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