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刚谈上那段时间属于认知彼此都有点错位
韩越心里想的是,这是我强求来的老婆,但是不管,反正到我手里了就是我的人了,总之咬死了不放手要过一辈子
楚慈心里想的是,男子汉大丈夫,答应了就是答应了,本来要多一个莫名其妙蛮不讲理的男朋友就烦得要死,偏偏他还是个X欲那么强的,每次只要回来几乎就没消停过,真是令人窒息…
韩越可管不了这么多,他巴望着有人来接站,早早给楚慈发了航班信息
楚慈当没听见,回家照常简单给自己煮了点东西吃,结果吃完收拾碗筷准备洗碗的时候,门口传来皮鞋狠狠跺地的声音
楚慈租的老小区用的还是声控灯,但其实完全可以直接敲门,只有韩越会喜欢给自己的到来做各种无聊的预告
楚慈搁下筷子,冷着脸去开门,屋外的韩越倒是很高兴的样子,手里提着大包小包东西挤进屋,正准备迈步直接进去,又想起楚慈的洁癖,蹬掉皮鞋后自觉穿上地毯边另一双拖鞋进屋
楚慈深吸一口气,弯腰把他的皮鞋规整摆好,也不理人,准备继续进厨房做自己的事情,这就是他对韩越的消极抵抗,不反抗,但也不主动,没想到韩越放下礼物也跟进去,看到锅里还剩下不少面条,心弦一动:“你给我留饭了?”
楚慈的背影一僵,但很快若无其事地继续手上的活:“没吃完而已”
其实今天还真有不少人找韩越喝酒,说要给他接风,但韩越没捞到人接站心里不爽,通通拒绝了直接杀到楚慈这来,本来窝一肚子火要兴师问罪,现在看到这快凉透的半锅剩面条,心情反而突然好起来
“哦,正好我也没吃”他轻车熟路挑出自己的筷子,稀里呼噜吃完一抹嘴,从楚慈身上拽走围裙开始洗碗
假如他那时候回头——其实就能看到楚慈的眼神中翻涌着某种复杂的情绪
但很遗憾,韩·250·越错过了这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他三下五除二利落地忙完,伸手哈了口气,确定抽得那支烟味儿散得差不多了,俯身轻巧地扛起楚慈就朝卧室走
楚慈的声音像从牙缝里硬挤出来的:“先洗澡…韩越,你…!”
韩越的手早顺着腰带摸进去,楚慈趴在他肩膀上,死死咬着嘴唇,去浴室的路上衣服就散了一地,楚慈的衬衫,韩越的腰带,两个人的外套…
浴室里是柔和的暖光,楚慈惯常用的水温偏烫,韩越有点不舒服,伸手把水拨凉了些,把人摁在墙上随意扩张了几下就急不可耐地挺身进入
楚慈断断续续发出了些又似啜泣又似呻吟的声音,无论韩越怎样吻他,他都紧闭着双眼,难以承受般皱着眉头,似乎再激烈的情事也与他无关
他献祭了无用的躯体,却不打算交出一点点真心
韩越默不作声地卖力试图让那个温顺地器官有些反应,但直到他彻底失去耐心,用毛巾裹住楚慈去卧室进入下一轮索取,那里都始终毫无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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